“還?”蘇胭云輕笑,“王氏,借了東西,那才叫還。本來就是我家的東西,你讓我還?你是想訛我還是想誆我?爺爺死的時候就分家了!分家了你懂嗎?要不要我把蘇家壩的幾個老長輩請來評評理。這蘇家壩有沒有分了家,弟弟還要霸占哥哥財產的事兒?”
王淑秀已經(jīng)完全被蘇胭云罵到失去戰(zhàn)斗力。
要是今天蘇胭云和她說什么股權什么法律的事兒,還真和她一個沒見識的老太婆扯不清楚。
沒想到蘇胭云壓根不和她談這些,好吧,她要搞什么封建舊習俗,她也奉陪,看看誰比誰更封建!
王淑秀見自己完全在這里討不到什么好處。
頓時把拐杖往地上一扔,馬上就要躺地上打滾。
蘇胭云立刻一個眼神。
六個高壯的保鏢已經(jīng)快速上前,兩個抬腳,兩個抬手,一個托腰,一個扶頭,把王淑秀給抬了出去。
王淑秀大喊大叫,破口大罵,無奈年老體衰,壓根就沒有反抗之力。
只能一路叫罵著,被抬出了蘇氏。
“阿桐,”蘇胭云偏頭低聲囑咐姜桐,“派人跟著王淑秀,看看她背后……”
她的話沒說完,但姜桐已經(jīng)懂了。
王淑秀一個外地老太太,敢單槍匹馬闖進蘇氏,恐怕背后是有人在暗中操縱。
姜桐此刻對于少夫人的敬佩,簡直猶如滔滔江水。
剛剛那番唇槍舌戰(zhàn),把少夫人往常嬌弱小女人的形象,完全給姜桐顛覆了。
這么一個老太太,撒潑罵街起來,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兒,恐怕也招架不住,沒想到少夫人卻居然能四兩撥千斤的借力打力,從精神上狠狠碾壓老太婆。
而且,少夫人的心思慎密,一點也不像養(yǎng)在溫室的那種傻傻小白花。
姜桐忍不住默默地給蘇胭云做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
蘇胭云微微一笑。
那當然了,她可是容家少爺?shù)呐恕?/p>
……
“你不是說,蘇胭云最怕的就是這個王淑秀嗎?”
私人會所隱秘的包廂里,蔣依琳沒好氣地問梁尚清,“不是說她和她媽當初都被這個老太婆吃得死死的嗎?怎么會這樣就給趕了出來?”
梁尚清低聲下氣地給蔣依琳倒上果汁:“依琳,別生氣了。現(xiàn)在蘇胭云不比以往了,有容霖翊撐腰。她……”
他還沒說下去,就看到蔣依琳抿起了嘴,眼睛里含滿了淚水。
沒過幾秒,眼淚就大滴大滴的落下來。
“依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這個的……”梁尚清最怕就是蔣依琳哭,那是他心尖尖上的女人,他恨不得把自己的什么都給她,根本看不得她受半點委屈。
“尚清,我的心好苦。”蔣依琳揪心地落著眼淚,“我為翊付出了多少,你是親眼所見。當年要不是因為我,他的眼睛能好嗎?可是為什么他會變心,為什么啊……”
“可是,依琳,現(xiàn)在容霖翊已經(jīng)變心了。他已經(jīng)和蘇胭云結婚了,他們甚至都有寶寶了。你還是……”梁尚清艱難地勸著蔣依琳。
“蘇胭云是個小偷!”蔣依琳幾乎要嘶吼,“她就是個偷了我愛情的小偷。趁我不在的時候,偷走了霖翊。她讓我失去了我的最愛,我也不要讓她好過。哼……以為騙了翊,就可以榮華富貴高枕無憂了。我偏不讓她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