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出聲?為什么不說話?”
容霖翊這樣問,卻咬住了她的唇,讓她只能發(fā)出吃疼的單音。
“蘇胭云,我是誰?告訴我!”
他轉(zhuǎn)移到她的耳邊,熾熱而瘋狂的氣息灌入她的耳孔。
蘇胭云沒有依言給出回應。
她只是抓緊了男人寬闊又健壯的后背。
沒有空隙的貼合,讓她似乎能感受到他胸膛里心臟跳動的節(jié)奏……
……
“生氣了?”
晚餐的時候,容霖翊破天荒把晚餐端到了她的面前。
蘇胭云在床上睡了一下午,一直蒙著頭,不知道是在補覺還是在發(fā)悶。
饜足過后的翊少是神清氣爽,脾氣和耐心也比平時好了上萬倍,大概也知道小女人在生什么氣,也心甘情愿過來哄人。
蘇胭云轉(zhuǎn)過頭去,不理會容霖翊。
“綽約會月宴在一周前,這一周,你有很多機會可以告訴我。”容霖翊看著那個賭氣的后腦勺,倒是有好心情解釋,“但是,你沒有。”
蘇胭云的聲音沒有起伏地傳來,“如果我說了,你是不是會馬上趕回來?”
身后的容霖翊沉默了兩秒,才回答:“我會讓人馬上把你送到我身邊來。”
蘇胭云回過頭去,她瞥了容霖翊一眼。
“你是怕我知道蔣依琳的事,還是怕我見到蔣承熙?”
“我怕他傷害你,”容霖翊抓著托盤的手,指節(jié)有點發(fā)白,“那個混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
蘇胭云扯著手指,垂著眼:“他確實很沒有下限,不過……三少好像比他更拼命一點。”
容霖翊聽到三少兩個字,并沒有反應過來那是誰?
他皺了皺眉,正要詢問蘇胭云,她又說道:“三少嫌棄姐姐沒辦法好好照顧我,讓我到你集團工作,不過我不想和他過多接觸,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去上過一天班呢。”
她一口氣說完,也不抬眼,只等著不可預知的“后果”發(fā)生。
但容霖翊只是在一陣讓人發(fā)寒的靜默之中,放下了手里盛滿飯菜的托盤。
他一句話也沒說,就起身朝書房里走去。
蘇胭云內(nèi)心忐忑,只能化擔憂為食欲,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天大地大,沒有肚子里的寶寶大,該吃飯的時候就應該吃飯。
一個小時之后,容霖翊從書房回來的時候,她看到他的神情,已經(jīng)猜到他什么都知道了。
“你告訴過景暉你是誰嗎?”他面無表情坐到了她的對面,無論是神色還是語氣,都是讓人拿捏不透他的態(tài)度。
蘇胭云搖頭:“我不敢說,姐姐也一直保守秘密。但是我有告訴過他我結(jié)婚了。”
容霖翊無聲了,他似乎在她沉思著什么。
“我會告訴他實情的,你不用管了。”他最終說道,“不用擔心什么,都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起身,朝衣帽間走去。
蘇胭云再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換上了出門的衣服。
“你去哪里?”
她急忙追過去問道。
好怕老公生氣離家出走、徹夜不歸什么的……
容霖翊抬手,撫了撫她的頭頂,語氣很溫柔:“去揍人。乖,揍完我就回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