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巧了。”容雪瓏左右翻看請柬,“后天晚上,我也要去參加宴會呢。這是綽約會的月宴,會在晶耀會所舉行,說起來……算是那家伙的地盤。”
“那家伙?”蘇胭云好奇,“哪個家伙?”
她聽出容雪瓏語氣里的忿然。
“一個姓蔣的混蛋,”容雪瓏悠悠地說道,“你要是遇到這家伙,一定要離得遠遠的,他們蔣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綽約會的幾名創世女性,其中之一,便是蔣太太,這是個又虛偽又刁鉆狡猾的中年婦女。
用容雪瓏的話來描述,這女人自私狹隘、貪慕權勢、但自身能力又支撐不起她的野心。
而綽約會的會長,恰好就是容夫人。
蔣太太總認為自己才應該是綽約會的會長,明里暗里都愛給容夫人使絆子,越是得不到,越是要作妖,越是作妖,越被容夫人打得體無完膚。
但她渾然不覺,依然自不量力想要和容夫人一爭高下。
一來二去,當然也和護媽千金容雪瓏結下了梁子。
當然,這位蔣太太并不知道是,她接下來,還要和容家的兒媳婦繼續結梁子……
“后天,我和你一起過去。”容雪瓏用手指點了點請柬,“哼,我倒要看看,什么不長眼的家伙,敢把主意打到我弟媳婦的身上來!”
隔天的下午,蘇胭云從醫院回來,立刻在陳姨的幫助下,換上了精美的禮服,戴上了名貴的首飾。
綽約會的月宴每月在固定時間舉行一次。
一般由傍晚開始,蘇胭云換好衣服,便打開了電腦。
去綽約會的事情,她沒有隱瞞容霖翊,提前一天便告知了容霖翊。
聽聞容姐姐會陪她去,容霖翊還以為是容雪瓏別出心裁要帶蘇胭云去玩一玩,大概和容雪瓏溝通之后,他才同意了蘇胭云赴宴。
視頻提前接通,蘇胭云看著屏幕里的男人。
容霖翊的身后是暖色的燈光,在他的那邊,還是黑暗的凌晨,而他也穿著一件銀藍色的睡袍,發絲略微有些凌亂,卻顯出一種與往日所不同的朦朧俊秀。
“讓你早起了,”蘇胭云湊過去,打心眼里覺得抱歉,對著屏幕那邊的男人翹起紅嘟嘟的嘴唇,“老公,看一眼就快點回去睡哦。”
昨天才聽老公說,北美那邊的事情好像有點棘手。
蘇胭云也容霖翊素來穩如暗冰的眸色里,看到了些許的焦灼。
她以為老公是因為公務繁重而不耐,卻完全不知道,容霖翊煩躁的根源,只在于,他很久都沒有和小女人親近過了。
和蘇胭云在一起之后,他還從來沒有這么長時間的離開過她。
每晚懷里沒有那個溫軟嬌小的軀體,心里好像是空了一塊,無論如何也難以填滿。
每天一次的視頻,成了維系他咬牙堅持的動力。
就算是蘇胭云把視頻的時間調成凌晨三點,他也會雷打不動的起來,只為了看她一眼,聽到她的聲音。
此時,看著趴在屏幕對面的小女人,容霖翊的手也不由得覆上了屏幕。
他早已經發現,在蘇胭云的面前,潔癖什么的都是浮云。。
曾經他抱著要用她治療潔癖的私心,才把她留在身邊,沒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