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聽著凌墨那冷意的聲音,有些納悶。
他什么意思?
為什么要她學乖?
而且,為什么之前還拼死要救她的凌墨,現在卻宛若魔鬼一般,想要將她弄死?
他手中的力氣根本就不是開玩笑的,就是想要將她脖子捏斷。
楚洛拼命的想要掙扎。
可他手上的力氣卻越來越大了,幽深變態的眸子里帶著無邊的瘋狂:“安安,你說過的,要和我生死同穴,你怎么可以喜歡上別人?”
楚洛聽的更莫名其妙,凌墨是不是發燒的關系,導致腦子壞掉了,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話。
她根本一句話都聽不懂!!!
然而,對方還在瘋狂魔癥的說著,“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你沒死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回來!還讓他又碰了你!”
說到最后,那完全是歇斯底里,本來就兇殘的眼眸中,充斥著紅色的血腥。
就好似這次不把她弄死,誓不罷休的一般。
被扼住脖子的楚洛,痛苦的那個晚上。
凌墨當時也是如此。
本來是想要一把就將她掐死,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而瘋狂的占有她,并說出那一番踐踏她真心的話。
如今凌墨又是如此……
為什么?
這才是他的本性嗎?
對她厭惡到極點,恨不得想要弄死她嗎?
楚洛難受痛苦中,手慢慢摸到了一邊的茶杯,捏在手上之后,為了保命,只能砸在了凌墨的腦袋上。
本來還瘋狂想要弄死楚洛的凌墨,因為驟然的撞擊,以及身體本來就嚴重的不適,最終不堪重負,趴在了她的身上。
楚洛終于可以呼吸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只是,隨著呼吸平順,她慢慢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為什么。
如果上次那個晚上,她覺得凌墨是被人下藥了,這才露出本性。
可這次,怎么平白無故的這樣了?
而且不知道為何,她感覺,剛才面對的人,不是她平日里面對的凌墨。
就好似皮囊還是凌墨,可皮囊下的靈魂是另一個人。
楚洛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凌墨,神色中帶著復雜。
緩過神之后,將凌墨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這個時候注意到,凌墨胸口位置的繃帶,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估計是剛才他的大動作,導致的傷口再次裂開吧。
楚洛很不想管這個差點兒要掐死自己的男人,憤然的哼道:“你發什么病啊!”
說話后,發現了嗓子的濃烈不舒服。
都是這該死的男人,剛才是真想要弄死她,現在嗓子被捏的說話都疼。
可楚洛心中哪怕有無限的不爽,氣怒自己的命差點兒就一命嗚呼了,可最終還是幫凌墨處理了血淋淋的傷口。
剛處理凌墨身上的傷口時,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這是楚洛的衛星手機,知道她這個號碼的只有小喇叭。
楚洛接通,就聽到了小喇叭先關切的問了一句,“七七姐,你現在還好嗎?”
楚洛揉了揉發痛的嗓子,“還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小喇叭不會平白無故的電話給她的,定然有原因。
楚洛話剛落,小喇叭聲音有些復雜的回道:“七七姐,你之前不是讓我調查,活閻王為什么要去京城嗎?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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