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收回視線之后,又順手倒了一杯酒,對著秋良岳說:“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您就看我表現(xiàn)。”
然后,又將一杯白酒,飲了下去。
秋良岳本來是真火大。
夏安然在他的研究院,什么時候受過委屈?
本來是想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凌墨,不要以為,他背景厲害,就可以欺負(fù)算計夏安然。
然而沒想到,凌墨不辯解,直接認(rèn)錯,還信誓旦旦的保證。
面對態(tài)度良好的活閻王,秋良岳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擺著長輩的架子,“記住你今日的保證!如果再有今日這事情發(fā)生,就算拼上我所有,和你撞個魚死網(wǎng)破,都會將她從你身邊帶走!”
夏安然聽著秋坑坑的話,朝著他看了過去。
一直都以為,她就是個隨意任人拋棄的存在。
親生父母丟了她。
小哥哥舍棄了她。
老頭不得不離開她。
前面的二十年人生,她總覺得沒人在乎。
可此刻發(fā)現(xiàn),原來身邊還是有人如此關(guān)心在意她。
夏安然眸光里閃著淚花,看向了秋良岳。
秋良岳受不了夏安然這眼神,稍稍避開了。
凌墨看了這一幕,深邃的眸光再次落在了夏安然的身上,無比鄭重的保證,“她是我夫人,我定然照顧好她。”
……
秋良岳的心思擺了出來。
凌墨的態(tài)度也擺出來了。
于是乎,之后就沒太多的沖突。
只秋良岳想著夏安然被凌墨拐走的事情,心中還是有不悅,根本不給凌墨任何拒絕的余地,就不停的給他灌酒。
顧奇看了這個情況,湊在了夏安然的身邊,“老師這樣喝,不會有問題嗎?”
夏安然看了一直被灌酒的凌墨,反問了一句顧奇,“你敢去拉嗎?”
而且,秋坑坑一旦有情緒了,一定要發(fā)泄的,否則壓著只會讓他更暴躁。
所以,秋坑坑從凌墨一進(jìn)入包間就開始刁難,她沒有任何阻攔。
總是要讓秋坑坑發(fā)泄了情緒的。
只是沒想到,凌墨會一直任由他挑釁指責(zé)。
夏安然眸光落在了被灌酒的凌墨身上。
白皙的臉上已然一片紅色,明顯是醉的不行了,可還故作鎮(zhèn)定的,冷靜且優(yōu)雅的坐著,和秋坑坑繼續(xù)喝酒。
夏安然腦海里閃現(xiàn)他剛才說要照顧她的話……是真情實(shí)意嗎?
只是,她有些不敢信了。
當(dāng)年也有人如此信誓旦旦的說過類似的話,要護(hù)著她一輩子的。
但是結(jié)果呢?
在她無比信任對方后,卻無情的被拋棄了!
就在夏安然想著事情的時候,顧奇又湊到了夏安然的身邊。
“小學(xué)妹,你昨天忽然將那些研究都給我,是什么意思?我總感覺,你昨天有些不對勁,還擔(dān)心你是不是和凌大少發(fā)生了矛盾,要尋短見。”
夏安然嘴角抽了一下,“活著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尋死?我最惜命了。”
顧奇:“看到你和凌大少又在一起了,我就放心了……唉,現(xiàn)在算明白了,女人戀愛之后,真是容易為情所困。”
夏安然:“……”
她不是,她沒有,她不可能被情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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