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臨千初看到邵侍君詫異的神情,比較含蓄的道:“不知侍君對身邊的侍男了解多少?”
畢竟人家主仆幾十年,自然感情不同。
她也不好問的太過直接。
邵侍君沒想到她卻岔開了話題,微微側(cè)頭......
往自己宮殿方向看了一眼,淡淡的牽了下嘴角,漫不經(jīng)心的道:
“他不過是女帝的一雙眼罷了,無礙......”
臨千初還是有些驚訝的,“原來侍君早就知道了......”
知道就好了,也免得被人害了去,還不知道的要好。
“父君......”臨千初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問道:“父君可聽過上古輪回時光鏡?”
邵侍君聞言滿是茫然,“上古輪回時光鏡?”
臨千初一聽他這滿是疑問的話,一下便有了答案......
盞茶后,臨千初便離開了皇宮。
田慧打了簾子想讓她上車。
一名身著鎧甲的中年女子走上前,對臨千初抱手一禮,“八殿下,屬下乃是封了夜太尉之命來此接您的。
”
臨千初這才回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明日去我的府邸接我吧,我要收拾一下。
”
“軍中無需帶任何私人物品!”
那女將說的極為直接,完全就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
“我收拾一下自己行不行?我沐浴洗干凈點(diǎn),換上一套中衣,這也不行?還是將軍想讓本殿裸奔?”
那女子沒有想到臨千初說的如此生硬。
“末將不敢......”她往后退了一步,又抱拳一禮,“那末將明日再去府上接殿下!”
說完,她也不等臨千初應(yīng)聲,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田慧這才反應(yīng)過來,“殿下,你剛剛說什么?您要去軍中?歷練?”
這也不怪她驚訝,她從未想過臨千初有一天會與爭儲掛鉤。
當(dāng)然,去軍中歷練,若是放在她們這些臣女的身上,那就是為將來入仕做鋪墊罷了。
可這若輪到皇女的臨千初身上,那就是為做儲君做的一個鋪墊了。
因?yàn)樵谲娭校恢故钦嬲臍v練,也不是只單單與將領(lǐng)和士兵們混個臉熟那么單純的。
臨千初看著田慧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她并沒有去解釋,“走吧。
”
在宮中盤桓良久,此時快要午時了,臨千初直接吩咐了聲讓他們在之前的那處酒肆前停下,便上了馬車。
此時的酒肆里人還不是很多。
她本打算去找蒼歌的,誰知蒼歌已經(jīng)不在里面了。
倒是在經(jīng)過一間雅室前看到了燕少淳。
他身子有些慵懶的靠坐在窗口處,也不知在想什么。
臨千初猶豫了下,直接就走了進(jìn)去。
她本心不想招惹他的,可是玄機(jī)知道的有限......
邵侍君這里明顯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但身在神探中心的燕少淳,她相信,他知道的應(yīng)該會更多。
聽到腳步聲,燕少淳微微側(cè)頭,看到進(jìn)來的人后,他眸里沉寂的仿佛看到的是個陌生人。
臨千初霎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看看,我與神尊大人就這么心有靈犀,在這里也能偶遇,看來我倆緣分不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