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嘴角一抽,剛要開口說些什么,下一秒,就被燕少淳擁在了懷里。
開始她還隱忍著,等過一會,她就一字一頓的道:“咱們這身腥氣,還是先找個地方處理一下吧,實在是太惡心了。
”
他身上的和她身上的那血腥氣令她作嘔,不得不煞風景的開口了。
燕少淳卻是裹著寵溺的輕笑了一聲。
轉而看向鐘離煊,“你善后。
”
“是!”鐘離煊應諾一聲。
他的聲音很高,難掩情緒激動。
燕少淳帶著臨千初在附近找了一處水源,很是清洗了一通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待再次回到馬車的時候,燕綰道:“娘親,我看了寧非衡的傷勢,雖然,他的心口那處的傷勢
不是致命的位置,可若是想要拔出那箭矢,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
“沒錯......”臨千初說了一句。
隨后,臨千初看著燕少淳。
夫妻多年,一個眼神都能明白對方的意思,燕少淳頷首了下。
燕綰滿臉疑惑的在爹娘的臉上來回掃視,”爹爹,娘親......”
燕少淳先將阿來打發了出去,對外面的阿疾和阿珂道:“守住馬車,任何人不得靠近一步。
”
他吩咐完了,這才對臨千初道:“開始吧。
”
之前時間太過倉促,她也只是拿出了丹藥為寧非衡護住心脈,便去幫忙了。
因他的狀況不同,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并不是簡單的刀傷,隨便上些藥,裹了傷口就可以的。
臨千初也不再耽擱時間,而是對燕少淳道:“這里無論是光線還是條件,都不適合,所以,我要帶他進藥房。
”
“放心有我,不過,需不需要我幫忙?”
臨千初想了想,“你們父女倆都進來吧。
”
燕綰聽的云山霧罩,壓根就聽不懂爹娘說的是什么。
正在這個時候,只見娘親握住了她和寧非衡的手腕。
當她訝異的瞬間,她和寧非衡同時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環境里。
上方有著三個簡易的字體,泛著亮白的光芒,大概她能分的出那是“手術室”三個字。
等她將目光轉向寧非衡的時候,發現寧非衡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人扒去了衣袍,正露著半截的瑩白光潔的肩頭。
胸口往下蓋著一條雪白的薄被。
那被子就那么薄薄的一層,讓人能一眼看到人體的形態。
燕綰連羞澀都難以做到,整個人都錯愕住了。
下一瞬,就見娘親從眼前消失了,就剩下她和寧非衡兩個人。
又眨眼的功夫,就見到爹爹和娘親同時出現了。
燕綰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看到爹爹一臉很淡定的神情,“爹娘,你們能不能和我說說,這是什么情況?”
臨千初自然不會回答她,而是道:“你們隨我來。
”
燕少淳什么都沒問轉身準備跟著就走。
隨后見女兒沒有跟上來,他扯了燕綰一下,拉著就跟了上去。
等臨千初三人一進入機房,那機械的女聲響起,“歡迎主人光臨機房重地。
”
“給我們換上手術服。
”
隨著她的命令聲,下一瞬,她們三個人的身上就已經換上了手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