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心里說不出的激動。
兩個人一琢磨,擇日不如撞日。
今夜就是個好機會。
張氏本就心術不正,一些親戚都是些三教九流之人,想從中找點什么不入流的東西,也不是難事。
她們進了國師府之后,就帶了一名親戚進來,名義上是方便為她們跑跑腿什么的。
這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張氏一提出來,湯紅觴就答應了。
她提出來的的確不過分,人家又沒有要求做什么管事,只是為她們跑跑腿而已。
所以張氏打定了主意,便匆匆的去找了那個羅皮。
羅皮聞言頓時猥瑣的一笑,“有,有,等著。
”
說著,他就去翻箱倒柜。
他隨身帶著這些下作的東西,自然不是為了張氏準備的,而是看到國師府中的婢女格外水靈,所以想著趁機下手而已。
此時卻又想著若是自家表姐和她那個便宜女兒在府里站穩了腳跟,自己也是可以耀武揚威的。
哪里會不大方?
翻箱倒柜的找出來后便交給了張氏。
張氏回去后便開始布置了起來,同時又幫著袁清漪打扮了一通。
又制造了些氣氛。
這才點燃了香爐,將從羅皮那里拿來的寶貝一股腦的都扔了進去。
頓時一股好聞的幽香從香爐里飄散開來,這味道裹了果香,這是羅皮教授的,任是善于此道之人也無法辨別。
“真是好聞。
”張氏忍不住說了一句。
隨即扯了下領口,感覺有些發熱。
“國師......”袁清漪站在香爐邊上,覺得味道好聞,正猛嗅間,就覺得身上一陣陣的酥^麻.
不由的就發出了這嫵媚的一聲。
張氏當即面色一變,連忙將她給推到了床榻上,隨后匆匆說了一句,“我,我現在就去請國師,你可要爭口氣。
”
直到出了屋門,張氏被夜風一吹,一下就清醒了,顛顛的跑著就去了國師的院子。
她們這處院落和國師的院子并不遠。
所以張氏沒費什么時間就到了湯紅觴那處安靜的小院里。
湯紅觴剛剛趕走了湯紅昧,還未睡下,正在飲酒。
已經喝的上了頭,不止微醺了,可以說醉意濃濃。
就聽到了外面一陣驚慌的聲音,那是張氏的。
湯紅觴皺眉,隨后就聽到心腹隨從的聲音,“何事驚慌。
”
張氏頓時就撲了過去,跪在了臺階前,大聲哭道:“國師,國師你快去看看吧,我女兒她不好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