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姚太妃本就不是一般的內(nèi)宮婦人,強(qiáng)行壓下心中的憤恨,咬著牙道:“好,好啊,這筆賬,哀家記下了,會好好和你算的。
”
臨千初看著她臉上雖然帶著笑,可眼里卻沒有本分笑意,“記賬啊?那要不要千初給姚母妃您找筆墨紙硯來?”
姚太妃又被氣的半死,后悔自己攛掇著兒子逼她來賠罪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臨千初這是誰故意要趁機(jī)氣死她啊。
“出去,你立即給哀家出去!”姚太妃指著門口,一刻也不想看到她。
“姚母妃,您這是怎么了?氣大傷身啊,您別惱,”臨千初說著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走到桌前拿起茶壺就倒水,隨后端到姚太妃的面前,“姚母妃息怒,千初嚇到您是千初的不是,請您喝了這杯茶,就當(dāng)千初給您賠禮道歉了好嗎?”
“我不喝,拿走!”姚太妃瞪眼,打個巴掌,就想給她一個甜棗?
當(dāng)她是什么?
臨千初有些委屈,“姚母妃,喝嘛,千初真不是有意的......”
“哀家說不喝......”
“姚母妃......”
啊......
姚太妃不喝,臨千初一副死皮賴臉要她喝,兩個這一拉鋸,也不知是姚太妃碰的,還是臨千初手不穩(wěn),一杯水就這樣的盡數(shù)的灑了姚太妃一脖子,連著衣服都濕了。
姚太妃發(fā)出一聲驚呼,氣的頭頂冒煙,怒瞪著她喝道:“臨千初!”
“誒呀,姚母妃,您看,怎么都灑在您的身上了?”
“你你你......”姚太妃氣的舌頭都僵硬了,壓根說不出話來。
“臨千初!”
“太妃!”
燕傾翰和臨允嫻聽著里面不對勁,剛剛進(jìn)來就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燕傾翰目光死死的盯著臨千初。
而臨允嫻則頓時上前將臨千初擠開,“臨千初,你欺人太甚!”
臨千初一臉無辜,“你有指責(zé)我的時間,不是應(yīng)該先去給姚母妃找衣服換上嗎?她的衣服都濕了呢,肯定不舒服。
”
她眨巴著一雙黑白分明的鳳眸,顯得無辜極了,說的更是關(guān)心的話。
燕傾翰本能的上前對姚太妃解釋道:“母妃您消消氣,千初她誠心給您道歉,您何必發(fā)這么大的火呢?”
燕傾翰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姚太妃破音的大喝一聲,“讓她滾!”
燕傾翰越發(fā)認(rèn)為母妃無理取鬧了,不免有些頭痛,但還是淡聲道:“母妃,您為何要對千初不依不饒呢?您說她做錯了,兒子叫她給您來道歉,可您又如此激動的和她過不去......”
姚太妃被氣的差點真的背過氣去,說話嘴里都噴吐沫星子。
滿臉憤怒的一指跪在地上的平公公,“你說母妃和她過不去?你眼睛瞎了嗎?你看不到平公公的頭都變成豬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