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這么想著,臨千初也不生氣,反而一下把自己逗笑了。
“你笑什么?”沐貴妃面色發(fā)青的站起身瞪著她。
臨千初收了臉上的笑意,淡淡的道:“貴妃娘娘對千初好像很不滿,可千初實在想不到做錯了什么,惹得貴妃娘娘如此生氣......”
“沐貴妃,你退下吧,本宮累了!”皇后面色有些冷的下了逐客令。
皇后雖說性子溫雅,柔和,可若真端出皇后的架子,自有一股威儀的。
可沐貴妃卻不怕,反而冷嘲的一笑,“皇后和燕王妃真是感情深厚,令本宮都覺得可笑!”
說完,她冷冷的看了兩個人一眼,拂袖而去。
皇后就算再好的性子,被氣的也有些氣息不穩(wěn)。
臨千初目光有些凌厲的往外看了一眼,轉而詢問,“皇后娘娘,沐貴妃這是狂犬病發(fā)作的是怎么了?”
原本氣惱的皇后因臨千初的這句話頓時噗笑出聲,嗔怪的看她一眼,“你還能玩笑,看來你比我心性好。
”
臨千初聳聳肩,“因為我不了解情況啊,只是沐囹淺一直這么囂張嗎。
”
皇后的笑容斂去,“她自然有囂張的資本,所以才無所顧忌!”
“到底因為什么,令她這么生氣?”
聽臨千初又問一遍,皇后也不瞞她,嘲弄的道:“自然是因為你在太后宮中處置了一名宮娥的事,她對我說你身為臣婦,卻做起了慈安宮中的主......”
臨千初何其聰明,皇后只說了個開頭,她就能想到沐囹淺因為什么那么的憤怒了。
肯定是她想要挑撥離間,想要皇后出手治罪她,但皇后卻為她說話了,沐囹淺被懟,所以才無處撒氣。
“千初,慈安宮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皇后滿面關心。
臨千初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讓皇后多思的好,當即誠懇的看向她,“娘娘可信千初?”
皇后面色一整,“若問這世上我最信任的是誰,除了你不做第二人選。
”
臨千初心里微暖,“那娘娘就兩耳不聞窗外事,好好養(yǎng)胎,否則小皇子該抗議了......”
她說著輕輕撫著皇后微隆的腹部,學著幼童的聲音道:“母后,該午睡了,我好困啊......”
皇后沒想到她有如此頑皮的一面,頓時被逗笑。
兩個人說笑了幾句,皇后面色鄭重的看向臨千初,“千初,謝謝你!”
皇后的神色里一片真誠。
臨千初看不得這個,“你我惺惺相惜,說謝就沒意思了!”
眼看皇后面帶倦色,臨千初招手讓小宮娥扶著皇后進了寢殿歇息,她則沉吟了片刻,腳步不緊不慢的出了坤寧宮,往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好像要下雪了呢。
”秋吟看著布滿了陰云的天空說了一句。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這場雪在為年夜而醞釀的。
”臨千初目光看著天空,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一句。
隨即轉眸看向周圍秋前移栽的紅梅,此時開得正艷,疏影橫斜,陣陣寒梅冷香在空氣中浮動,她不由感慨道:“沒了白雪的襯托,再美的寒梅都差了幾分意趣。
”
秋吟深有同感,剛要說話,一下拉了拉她的袖子。
臨千初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見一處梅樹之后站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