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覺得很不合時宜,神色間便有幾分古怪。
皇后看向她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立即持著帕子捂在了口鼻處,掩去了自己的神色。
自嘲的笑道:“面具戴久了竟然有些摘不下來......” 臨千初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皇后面色柔和,眸光溫暖,聲音感嘆的道:“當日你為我診治之時,心中光顧著害怕了,今日見你侃侃而談,那一刻的你很有醫界圣手之風,若你不是女子,可見前途無量......”
臨千初搖了下頭:“娘娘過譽了,醫學中,是永遠學無止境的,千初不過是踩在巨人的肩膀上,知道的或許比他們多些而已,當不起圣手之名......”
皇后只當她是謙虛,所以,只是笑笑,更加的覺得她為人沉穩。
晚霞盈滿天際,給這個寒冷的冬季多了一抹醉人的色彩。
臨千初步履從容的出了皇宮,一眼看到身著鶴麾的年輕男子,長身玉立的背對著宮門,沐浴在絢麗的霞光下,猶如一副唯美的畫卷。
盡管,她們現在已經很熟悉了,可在不經意間,還是讓她失神。
好像有所感應,他緩緩地轉過身,雪膚玉容,容顏傾世。
臨千初的心瞬間漏掉了一拍。
他卻對她忽的一笑向她走來。
那一笑,溫柔似水,如沐春風。
臨千初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暴擊了一下。
也同時令她回過神來,完美的笑容掩去了她所有的情緒。
“明日我得向皇兄好好提提是不是給你加官進爵了,天下哪有這么使喚人的?
眼前男子一開口就是滿腹幽怨,牢騷,和自己所認識的燕少淳真的有些背道而馳。
臨千初嘴角一抽,“你怎么在這里?”
燕少淳眉目溫柔,“自然來接我的王妃了。
”
他說的理所當然,同時也自然的牽起她的手往不遠處的馬車走去。
秋吟和成風同時抽了下嘴角移開眼,都感覺燕王變了。
不是說不好,而是太好的,讓他們有些不習慣。
以前燕王總是面無表情,一臉的冷酷無情,要么就是滿目蕭殺。
與現在滿目深情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當然,現在的這深情都給了王妃。
他們自然樂見其成......
翌日
臨千初再次進宮的時候,就從皇后那里聽到了有關太后的消息。
說是太后服用了張太醫的藥,臉頰的紅退了。
這也就說明火退了。
所有人都在恭維張太醫,“還是您的醫術高明,畢竟您經驗豐富。
”
尊卑有別,這些人都沒有明著譏諷臨千初。
但意思里很明顯,臨千初狂妄自大,自以為是,“陰虛火旺和陰虛內熱,同時陰虛,這差別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