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屏障,將他們?nèi)齻€人護在其中,落紅赫蹲下身子,手指輕輕撫在了落紅瑛的眉心。
“沒有生命危險,你大可放心?!?/p>
淡淡地說了一句,強忍著心臟的痛楚,落紅赫將落紅瑛穩(wěn)穩(wěn)抱進了懷中。
司徒云白見到他的動作之后,才將所剩無幾的靈力收回。枯竭的身體晃了幾下,才勉強站了起來。
“跟我來,”落紅赫淡漠地開口,沒有回頭去看身后虛弱的人,大步流星地向雨林深處走去。
落紅赫體內(nèi)散發(fā)出的靈氣,如若浩瀚的淘浪,隨著他每走一步,擴散出的力量便將周圍潛在的危險盡數(shù)嚇退。
司徒云白敏銳地注意到周圍發(fā)生的一切,目光復(fù)雜地盯在了落紅赫的身上。
三年的時間,擁有迷霧白澤的靈識,他知道落紅赫定會與眾不同??墒亲兓暮沃顾浼t瑛,身前的人早已尋不到當(dāng)初相見時,任何熟悉的地方。
雨林泥濘的道路在雨水的沖刷下越來越松軟,相較落紅赫走的瀟灑,司徒云白則顯得狼狽得多。
胸口不停有腥甜的味道來回沖刷,配上周圍腐爛的臭氣,讓他有種嘔吐的感覺。再加上酥軟無力的四肢,他完全憑借著意志力,勉強跟上落紅赫的步伐。
然而前面的人似乎故意使壞,自始至終都沒有減慢速度的意思。
行了大約半日,大雨才終于停歇了下來,茂盛的雨林再度趨于平靜之中。
前面的落紅赫毫無征兆地停下了腳步,司徒云白追上他的步伐,就看到不遠(yuǎn)處的雨林中,出現(xiàn)了兩座巨大的石像。
茂盛的青苔將石像的眉眼形狀遮擋了起來,但是絲毫不減面容下的威嚴(yán)。
“在這里休息一會兒吧”
落紅赫席地而坐,原本泥濘的土地在他坐下的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jié)成了干爽的泥地。
落紅瑛背脊駭人的傷口,灑落一地鮮血。
落紅赫抽出手來,見血液中沒了暗色的毒素,這才將她平穩(wěn)放到了地上。
“吃了它。”
將一個小巧的瓷瓶扔到司徒云白懷中,落紅赫面色不善地說了一句。
看出對方心情不爽,司徒云白也沒有心思去問。此時此刻,他的心思全都記掛在了落紅瑛的身上。打開瓷瓶,司徒云白毫不遲疑地里面唯一一顆丹藥吞了下去。
落紅赫看到他的動作,臉上的表情才微微緩和了些,“你都不看一下,究竟是什么藥嗎?”
“你是紅瑛的哥哥?!?/p>
所以相信我嗎?!沒有說出口的后半句,讓落紅赫繃緊的臉龐再度陰沉了下來。
西北一行,他就看出了司徒云白的心思,可是近距離與對方接觸,心中那種被人奪去寶貝的感覺越發(fā)強烈。
丹藥入體之后,一股強烈的暖流從丹田處飛騰而起,司徒云白瞬間了然那粒丹藥的功效。當(dāng)即盤膝而坐,沉靜的閉上了眼睛。
“哼”落紅赫不滿地哼了一聲,單膝曲起,換了一個稍微舒服的姿勢。眼睛在落紅瑛跟司徒云白身上來回轉(zhuǎn)了幾圈之后,最后冷冷地把目光盯在了司徒云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