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看著元宸那臉色,就像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他道:“難怪太子殿下不讓小姐回南岳去,原來是害怕啊?”元宸瞇了瞇眼睛道:“激將法對孤沒有用,孤只是想了解珈藍的過去而已,你不必在這里添油加醋。”蕭策道:“我可沒有,小姐和忠勇侯府的世子的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魏王府和侯府就只隔著一道墻而已,那侯府的世子經常fanqiang來見小姐。主子原本就有意要將小姐許給世子,如果不是南岳發生內亂,小姐早就是世子妃了,哪里還能輪得到你?”元宸面色沉沉,他聽著蕭策的話,腦子里好似都有了畫面。少年情意,最是珍貴,蕭策有句話說的沒錯如果不是南岳的那場內亂,他怕是遇不到珈藍。元宸站了起來,轉身朝著外面走去,蕭策道:“太子殿下不繼續聽了?”元宸沒搭理他,徑自出了房門,回頭就讓辛如意在蕭策的藥里加了一味藥,讓他成了一個啞巴!書房里。葉瑾明看著元宸陰沉的臉色納悶道:“你這是怎么了?”元宸在椅子上坐下,他道:“你說前世如果珈藍沒有遇到我的話,她會不會過的很幸福?”葉瑾明嚇了一跳,他看著元宸狐疑道:“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說起了這個?受刺激了?”元宸笑了笑道:“沒有,就是突然有感而發而已,如果南岳沒有發生內亂,我就遇不到珈藍,最后她要嫁的可能就是別人吧?”葉瑾明皺了皺眉,他道:“就算南岳沒發生內亂,她最后要嫁的人也會是你。無論南岳的哪位王爺登上皇位,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和親,所以魏王府的郡主就成了最好的選擇。你為了天下大局,答應了這樁婚事,迎娶她成了你的太子妃。”元宸聽著他這番話,眉梢微微一動,笑著道:“說的也對,無論南岳有沒有內亂,珈藍還是我的,不會便宜別人。”葉瑾明唇角一抖,他道:“我看你啊就是閑得,沒事都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是不是蕭策跟你說了什么?扎了你的心了?”元宸哼了一聲:“他現在想說也開不了口了,我讓如意在他的藥里加了點東西。”葉瑾明:“......”真是個陰險又腹黑的男人,他輕咳了一聲問:“如今元昊等人已除,你和珈藍的婚事是怎么想的?”元宸嘆了一聲道:“我怎么想不重要,關鍵是不知道我那個大舅兄怎么想?前世他是因為珈藍已經嫁給了我,還有了孩子才會妥協的。我如果以國公府小姐的身份先娶了珈藍,會讓她受委屈。如果以南岳公主的身份娶她,又怕大舅兄不同意。萬一我把珈藍送回去,卻帶不回來了怎么辦?”葉瑾明點了點頭道:“是挺難辦的。可是如今人盡皆知珈藍是南岳的公主,你如果不把人送回去,蕭崇俊真的有可能帶兵殺過來!”元宸有些頭疼,他道:“讓我好好想想,眼下春闈在即,你盯著些。”元昊以及韓言兩家謀反,朝廷半數朝臣深受牽連。眼下是先補了這個缺漏,安排沈池和沈懷庭盡快入仕。葉瑾明道:“放心吧。”話音方落就聽敲門聲響起,他起身打開房門就見蕭珈藍站在外面。他知道妹妹是來尋元宸的,便識趣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