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芳嘴硬的揣測道:“會不會是那個委國人,突然犯了什么病?”絕對不是犯病!旁邊,李圖南也有些愕然。他也不明白,那個村上良樹,到底是怎么會被葉城那么一拍,就倒在了地上。難道說,這個叫葉城的年輕人,真的會毒術嗎?在眾人的質疑聲中,工作人員急忙走上臺去。在仔細的檢查之后,工作人員,也有些驚訝的看了葉城一眼,隨即才示意眾人安靜。現場再一次安靜下來,都等著工作人員的最后結果。工作人員這才高聲道:“村上良樹,沒有安全危險,且確實是身中昏迷類毒物,這場毒術交流的比試,葉城,勝!”聽到工作人員的話,現場再一次沸騰。昏迷類毒物?葉城心中想笑。不過是蒙汗藥加上穴位的撞擊而造成的短暫昏迷而已。沒想到,最后的判斷結果,居然只是昏迷類毒物的作用。看來,所謂的毒術,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針灸穴位的這種說法。不過,這也同樣說明了,毒術和醫術,確實是相通的!“葉城又贏了!”王中華有些激動。同時他也有些后悔。他的想法和柳河差不多。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雖然他也是醫學界的一把好手,但是對于毒術,卻是一竅不通。也以為毒術不過如此。自己剛才,也應該上去試一試的啊!而就在此時,在蔣家大院的一處黑暗角落里。“村上輸了?”說話的人身披蓑衣,緊緊的閉著雙眼,身體似乎正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說來也很奇怪,現在東南正值夏天,而且,又地處華國東南部,可以說,氣溫是異常的炎熱。而這個人,竟然沒有一絲炎熱的感覺,相反,他身體里,透露出來的氣息,還很陰冷。那種陰冷,是可以讓別人一眼看去,止不住會打一個寒顫的陰冷。“輸了。”在他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沉聲道。“果然啊,和我想的差不多,東南不虧是毒醫的發源地,這么多年了,還是有些水平的!”蓑衣男搖了搖頭,嘆道:“看來,時機還是不夠成熟啊!”“想想也知道,不管是崔國輔,還是李圖南,都不是村上有資格應對的!”蓑衣男皺著眉頭,似乎有些后悔,自己讓愛徒村上良樹參加這一屆的毒術交流大會了。“不。”那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皺起眉頭:“贏了村上良樹的人,并不是東南的毒醫!”“什么?”蓑衣男震驚。“你什么意思?”蓑衣男猛地睜開眼睛,他的眼睛里,已經干涸無一物,只剩下空洞洞的窟窿。這么愣愣的睜開,看上去,極是駭人。不過,他身旁的男子,似乎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只是皺著眉頭說道:“看起來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而不是什么毒醫!”“不是毒醫?”蓑衣男愣了愣。“那他是怎么贏了村上的?”“難道,我給村上的靡靡之毒,也對那個人沒有效果嗎?”男子這才把葉城在臺上,怎么勝過村上良樹的過程,跟蓑衣男完整的復述了一遍。臨了,男子還恭敬的說道:“圣祖,希望您能親自出馬,拿下首席制毒師的稱號!”“這也是為了您愛徒,村上先生啊!”誰知道被稱作圣祖的蓑衣男只是擺了擺手說道:“無名之輩,不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