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一對年輕的夫妻跑了進來,懷里面還抱著一個渾身難受的小男孩,而且小男孩整個臉發燙,不斷的干咳,好像要咳出血來。這一瞬間,林校跟徐曉菲就緊張起來了,急忙過去,把孩子接了過來。“怎么回事?”林校急忙詢問道。“我們也不知道,就在剛才,我們從地下商城出來,出來沒多久,才到了你們店門口,小孩突然就這樣了。”小男孩的父親顫抖的說道。“可能是之前就發燒了,這樣,我先拿退燒貼貼下,然后用銀針扎幾針,能減輕他的痛苦,等燒退了,就沒事了。”林校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低聲的說道。“那有勞醫生了。”那小孩父親感激的說道。林校轉過身來,看到葉城也在盯著小男孩看,立刻就火了,朝著葉城喊道,“看什么看,有沒有眼力見啊,你沒有發現來病人了嗎?去給我把銀針跟退燒貼拿過來!”“我去拿,我去拿。”徐曉菲知道葉城剛到,根本還沒有熟悉,怕葉城耽誤事,急忙過去拿東西了。“真是的,要你何用?”林校本來就吃醋,現在正好借著這機會發泄著。不過很快徐曉菲就把銀針跟退燒貼拿過來了,林校先是給小孩子腦袋上貼了退燒貼,緊接著,又在小男孩的身上扎了幾針。“你放心,過兩分鐘,他應該就不會這么疼了。”林校自信的說道。畢竟他是金陵醫科大學畢業的,他對自己的醫術很相信,這點小問題,根本不足為懼。“謝謝醫生啊!”這年輕的夫婦急忙感謝的說道。可是兩分鐘過后,這小男孩非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更加咳嗽了,整個人疼的都快哭出來了,這對年輕的夫妻頓時就急了,小孩的父親抓住林校的手臂說道,“怎么回事,不是說兩分鐘后就緩解了嗎?怎么會加重啊!”“不應該,曉菲,你馬上給我拿酒精降溫!”林校頓時就慌了起來,緊張的說道。徐曉菲也頓時急了,這孩子要是在他們寶芝堂出事情,他們寶芝堂名聲就毀了啊!“不能用酒精降溫,他不是發燒,如果強行降低皮膚表面的溫度,會加重他的病情。”就在徐曉菲準備拿酒精降溫的時候,葉城立刻就阻止了徐曉菲。葉城能被華夏中醫協會頒發資格證書,能被華夏軍部奉為華夏醫神,又豈能看不出這小男孩的問題呢?“你說什么?你懂醫術嗎?不懂的話,給我滾出去。”林校一聽到葉城竟然說話了,頓時就氣炸了,大聲的喝道。“我懂不懂醫術不要緊,但是這絕對不是發燒,我想問下,你們從地下商場過來的時候,是否感受過一股涼氣,就是讓大人都感覺到冰涼的?”葉城根本不搭理林校,畢竟孩子的病要緊,他立刻詢問道。“不錯,剛才我們來的時候,的確是感受到了一股涼氣,就跟空調吹過來一般。”這年輕夫妻急忙說道。“那我知道什么問題了,我需要用銀針。”葉城低聲的說道。“他,他是醫生嗎?”小男孩的媽媽小聲的問道。“他?他之前是當兵的,剛剛退伍回來,他能懂什么醫術,你們要是相信他,那還不如不救呢?”林校不由冷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