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止壓抑著自己心里的異樣,言辭十分的冷漠。“我向你道歉,是我因為我確實錯了,但……我還是不想辭職。我始終相信,這個社會,好人比壞人要多。”“隨你。”“對了,剛才那個男人,說什么,你和容先生認(rèn)識,讓你們說出……南鳶的下落,南鳶是誰?”“這事兒你不用操心。”“那個男人到底是誰?還有……陳清會怎么樣?她,她一直被家暴,威脅,可以不可以從輕……”“一個雜碎而已,還有,別把你那點同情心浪費在人渣身上。你同事被家暴,被威脅,固然可憐,但她是成年人,有判斷是非的能力。她完全可以報警,可以尋求幫助,而不是助紂為虐。”李昭昭看了一眼盛止的背影,抿了抿唇,她當(dāng)然知道陳清是罪有應(yīng)得,如果這兩次不是盛止,她現(xiàn)在的遭遇恐怕……“我知道了,不管怎么樣,還是要謝謝你。我先去錄口供了,還有……我哥那邊,你能不能幫我保守秘密?我怕他擔(dān)心……”“哼,我沒那么閑,找你哥敘舊。”說完,盛止瞥了她一眼,見她手腕和嘴角還有傷,衣服也被撕破了,眉頭一擰,然后便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隨意的丟給她,“披上。”“哦……”李昭昭乖乖的將男人的外套披在身上,她個子嬌小,穿著盛止的外套,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看上去有些搞笑。盛止原本打算顧自離開,但因為人是他找到的,他也得回去錄個口供。結(jié)束之后已經(jīng)是晚上了,天都黑了。李昭昭乖乖的跟在男人的身后,突然,盛止走到市局大門口的時候,腳步一頓,李昭昭一時沒注意,整個人直接朝他后被撞了上去。“唔——”她吃痛的捂著鼻子。“你跟著我干嘛?”盛止有些煩躁的轉(zhuǎn)頭看向女人,他明明不喜歡李昭昭,甚至厭惡和她的婚約,如果不是因為李家,他現(xiàn)在至少是自由之身,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自己心中所愛。李昭昭被吼了一聲,有些不明就里,眼底蘊(yùn)著一絲委屈,“我沒有跟著你,我回家。”“你……”“我們本來就同路呀,你怎么說我跟著你?”“你自己回去,我今晚不回去了。”盛止丟下一句話,然后就開車離開了,只留下李昭昭一個人站在深夜的大馬路上。身上的傷,之前做了一些簡單的處理,但她現(xiàn)在身上沒錢,沒手機(jī),市局離住的地方,開車都要三四十分鐘……她蹲在地上,第一次覺得心里有些難過。今天,她被自己信任的朋友背叛,被人bangjia,還差點被人強(qiáng)暴。好不容易獲救,又在市局呆了幾個小時,又累又餓……現(xiàn)在還被人像小狗一樣拋棄……李昭昭只覺得心臟酸酸漲漲的,眼眶也有些發(fā)澀,眼淚便不自覺的落了下來。從小到大,她就沒受過什么委屈。盛止的車子離開十幾分鐘后,在路口突然停了下來,他有些煩躁的拍了一下方向盤,最后還是掉頭回到了市局門口,果然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李昭昭那個傻女人蹲在那兒……他下了車,走到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