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跟著秦闊回到包廂,桌子上已經時琳瑯滿目,菜品都上來了。誘人香氣不停地刺激著她的味蕾,云晚一瞬間就被勾起來饞蟲,坐了下來。秦闊也不廢話,直接說:“開動吧。”他取了公筷,準備往鍋里下食材。這一家有一道菜叫地鍋排骨,十分出名,在桌子中間有一個塌陷設計的鍋子,旁邊擺著多樣的菜,碗筷面前是一碟子蘸醬。云晚隨手取了蘸醬就撈菜來吃,這湯底實在是勾人的香,以至于她根本沒注意到,她拿蘸醬時取錯了碗碟,被她送入口中的菜蘸著滿滿花生醬。直到云晚嚼了幾口,才忽然皺起了眉,她吃錯了東西。云晚已經覺得身上有一點癢癢的,口里的菜一瞬間被她反應很大的吐出來。她一看自己面前的蘸醬,心里暗道要糟!她花生醬過敏!這下,她身上那股子癢癢的感受更加明顯,她都有點控制不住地要去抓撓脖子和手腕。她的動靜引起了秦闊注意。他深邃的眸看著她,一眼看出她不對勁,忙問:“你怎么了?”云晚這時候已經難受得不得了,她是花生醬過敏體質,而且一過敏那個勁上來的特別快。“我……花生醬過敏,快帶我去……醫院!”她艱難說出這句話,已經難受得呼吸粗重起來。秦闊眼皮子一跳,登時站起身,立即繞過餐桌去扶起她。而云晚已經有點沒力氣,她走路時腿軟得像面條一樣,秦闊一看,為了節省時間,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他對服務員簡短說了句:“記賬。”大長腿走得極快,很快就來到餐廳外,把云晚塞進車里,驅車去醫院。他在開車時,云晚狀態很差,她在竭力克制自己抓撓的想法,裸露的皮球已經出現密集的小紅點,她的脖子兩側也逐漸長出紅點,整個人都很虛弱,眉頭緊緊皺著,意識也不好。秦闊眼角余光瞥見她這副模樣,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云晚的情況怎么惡化得這么快?剛剛在餐廳時,他是看了一眼云晚吃了的東西的,只是一口而已。他眼底逐漸涌上一股子恐懼,云晚的模樣勾起了他那塵封的,以為已經不再會產生影響的記憶。他的車速飆得很快,原本路程要用的時間被他縮減了一半,到醫院停車場停好車,他抱著人立即就上了電梯。因為殘存的恐懼又泛上來,他速度極快,手微微顫抖但不影響他抱人很穩。等到了醫治過敏的科室,他直接就要抱著人進去,不料被醫生攔在門口。醫生還在里頭埋頭寫著什么,看見他們,只瞥了一眼云晚的情況,脖子上的紅點還不明顯,能再等等。醫生如此慢吞吞的,秦闊當場就冷了臉呵斥:“醫生的職責是治病救人,過敏病人是最耽誤不得的,你讓我等你寫報告?”“我告訴你,現在停下你手中一切和病人無關的活,過來救她!”“一定要把她治好!”霸總宣言氏的話語讓醫生抖了抖,他不再耽誤,趕緊過來看云晚的情況。這一看醫生就變了臉色,剛剛他坐的地方看不清楚云晚的手臂,誰知道云晚的過敏表現這么兇這么急,才一分鐘不到,就又嚴重了。“快快,帶人到這邊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