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陽東升。睜開眼睛看到夜君昊的俊臉,初晨眨了眨眼,隨即咧嘴便笑,笑容燦爛。夜君昊受她感染,也露出點(diǎn)笑容?!袄瞎?,早安?!薄霸纭!币咕坏拖骂^來,輕輕地親吻一下她的額,這是給她的早安吻。剛從洗手間里出來的慕慕看到這一幕,當(dāng)即小跑過來,很自然地往爸爸的懷里鉆去,本想說這是他的爸爸,可能是想起了媽媽為了救他受的傷痛吧。慕慕到嘴邊的話變了味道,奶聲奶氣地叫著:“媽媽?!背醭可斐鍪置男∧槪〖一锖芏?,經(jīng)歷了這一遭,對她的觸摸不再抗拒,果真是人心換人心?!澳侥竭@么早就起來了呀,怎么不多睡會兒?!币咕淮鸬溃骸八剑褪请u啼蟲,每天都起那么早,讓人想睡懶覺都不行。”“爸爸,我不是蟲?!毕x子好丑,也好可怕,他才不要變成一條蟲呢。像爸爸那樣當(dāng)只偷大米的老鼠都比當(dāng)一條蟲好。初晨含笑地逗著兒子:“那慕慕是什么?”慕慕看著爸爸,想了想,答道:“吱吱吱……慕慕和爸爸一樣是偷大米的老鼠?!背醭繐溥甑匦?,笑得她刀口都痛了。那老鼠的梗,她真的是想起一次就笑一次,誰能想到像夜君昊這么嚴(yán)肅的人會跟兒子說老鼠偷大米的話。夜君昊寵溺地輕點(diǎn)一下兒子的額,隨即把兒子放坐在床沿上,叮囑著:“陪媽媽說說話,別壓到媽媽扎針針的手哦,媽媽會痛的,爸爸去打點(diǎn)水來幫媽媽擦擦臉。”“好?!钡劝职肿唛_了,慕慕趴下,小心地湊到初晨扎針的那只手,仔細(xì)地看了看,然后對著初晨的手吹氣。吹了好口氣,他坐正身子對初晨說道:“媽媽,慕慕幫你吹吹了,不痛的,不會痛的了。”初晨的心被兒子的這個舉動軟成了水,她含笑,眼里卻有淚花在閃,“媽媽不痛了,有慕慕幫媽媽吹吹,媽媽一點(diǎn)都不痛了?!蹦侥胶┖┑匦Α!皨寢?,我以后會像愛爸爸一樣愛你的?!薄皨寢屢矔勰侥降模軔酆軔??!卑焉陷呑忧纺侥降哪笎?,在這輩子都加倍補(bǔ)給慕慕。慕慕看著媽媽,想了想,一副割肉的樣子,但又要裝著很大方地說道:“媽媽,我會把爸爸分一點(diǎn)點(diǎn)點(diǎn)給你?!币咕荒弥粭l濕毛巾出來,剛好聽到兒子那句話,他失笑地道:“把爸爸當(dāng)成了吃的呀,還能分一點(diǎn)點(diǎn)點(diǎn)給媽媽?!薄皨寢屩x謝慕慕的大方分享,爸爸永遠(yuǎn)都是慕慕的,媽媽不會搶走慕慕的爸爸?!蹦侥椒判牧?,那副割肉的心疼樣消失不見,看得慕初晨又想笑。她這個兒子真的很萌,長得又特別好看,難怪連厲東陽見到慕慕都喜歡逗著玩。夜君昊幫初晨擦了臉又幫她擦擦手?!袄瞎?,我真的很開心,慕慕肯與我分享你,為了他,死都值了?!币咕坏伤八麑硎莿e人的男人,你為了別人的男人去死,可有考慮過你男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