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外公,我岳父說了,想讓初晨回來,必須讓我媽過去向初晨道歉,再親自接初晨母子倆回來,否則就讓慕慕改姓。”夜君昊看著兩位老人家,“可是,你們也看到了,我媽到現(xiàn)在都不認為她做錯了,她怎么可能肯去向初晨道歉?怎么肯去接初晨母子倆回來?”“我老婆兒子都沒有了,外公,你們夜家又沒有繼承人了。”夜君昊痛苦的扒著自己的頭發(fā)。兩位老人家怕死他會揪下一大片的頭發(fā)。“我,我就算是錯了,叫她回來,我再道歉不行嗎?”夜瀾小聲嘀咕著。“還要我親自登門道歉,親自去接,她慕初晨的臉好大。”“你閉嘴!”夜老爺子喝斥著女兒,“你說你都一把年紀了,遇到事情就不知道冷靜處理?都還沒有調查清楚,就直接定了初晨的罪,把我的寶貝外曾孫都趕走了,你明天馬上攜上厚禮去慕家,向親家道歉,向初晨道歉,再把初晨母子倆接回來。”“不,現(xiàn)在就去。”“爸。”“你不把初晨母子倆接回來,就不要再叫我爸了!”夜老爺子端著父親的架子給女兒施壓。“爸,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我,我明天再去不行嗎?”夜瀾被父親一施壓,投了降。她爸血壓有點高,她怕自己不妥協(xié)會氣得老父親血壓飆升,萬一出了事,就是她的不是。“慕慕是君昊的兒子,父子倆長得那么像,你眼瞎了,連慕慕不是君昊的兒子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夜老爺子忍不住又把女兒臭罵一頓。夜瀾唯一肯認錯的就是質疑孫子的血緣。慕初晨帶著兒子走后,夜瀾冷靜下來就覺得自己說錯了話,還慶幸慕初晨先讓保姆把孩子帶出去,沒有聽到她的話,否則準影響婆孫倆的感情。“爸,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那樣說慕慕,你別再罵我了,你都罵了我一整天。”夜老爺子重重地哼了一聲。“不罵你,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老人家又和顏悅色地對君昊說道:“君昊,你看,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初晨和慕慕可能也睡下了,就別折騰他們了,等天亮,再讓你媽帶上厚禮過去道歉,你看,行不?”“你放心,外公一定會盯著你媽,讓你媽去賠禮道歉的。外公也跟著去,有外公看著,你媽不敢半路偷溜。”夜瀾連忙道:“爸,我去就成,你別去了。”慕初晨有什么資格讓她的老父親也登門賠禮道歉?老爺子老眼一瞪:“知道爸去賠禮道歉是受委屈了?心疼你爸的話,以后遇事就冷靜點,一把年紀還風風火火的,你以前也不是這么沖動的,今天像個瘋子似的,哪還有一點貴婦人的樣子?”“外公,我陪我媽去就行,接初晨母子倆回來后,我再陪我媽去醫(yī)院做一個全面檢查。”“我沒病,去醫(yī)院干嘛。”夜瀾拒絕。“體檢,看看是不是更年期綜合癥。”這么容易發(fā)怒。夜瀾一臉黑線。她的心態(tài)還年輕得很,怎么可能是更年期綜合癥?“我不去!我剛體檢過,不用體檢,你媽我健康得很。”夜君昊抿抿嘴,不再說什么,站起來,就往屋外走去。利用兩位老爺子替他逼得母親答應去道歉了,他得去處理另外一件事。江森那里,他要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