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昊自己開車,親自陪著老婆大人回娘家。一路上,夫妻倆都不說話。夜君昊專注地開車,慕初晨不知道在想什么。進(jìn)了慕家所在的那個別墅區(qū),夜君昊打破了夫妻之間的安靜。“初晨,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我說,不要一個人悶著。”“我沒什么事呀。”“今天這樣的事就是事。”慕初晨:“我覺得我能解決得了的,就沒有跟你說,怕影響你的心情,也怕占用你的時間。”“以前那么多事哪一次不是我?guī)湍憬鉀Q?”慕初晨默了默,愧疚地道:“老公,對不起。”過去的所作所為,她道歉一千次一萬次都無法彌補(bǔ)過錯。錯了,就是錯了。只有她改正過來,才對得起夜君昊的一往情深。夜君昊抿抿唇,低沉地道:“我沒有怪你。”“我知道。”在她每次闖禍后,他可能會生氣,會有無力感,但并沒有真的怪她,總是默默地替她收拾殘局。他的情深,不是從嘴上說出來的,而是體現(xiàn)在行動上。“你家門口那個人是江森吧?”夜君昊眼神好,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一個人站在慕家別墅門口,在那個人的身后還停了一輛車,從身姿背影后,像極了江森。“是他!”兩個字如同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充滿了恨意。夜君昊偏頭看她兩眼。眼底有著疑惑。她愛江森愛到入骨,忽然間怎么會對江森充滿恨意?這,或許就是她改變態(tài)度的主要原因。但,她什么時候去見的江森?兩個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看江森的反應(yīng),貌似什么都看不出來。夜君昊很想刨根問底,可到最后他卻抿緊雙唇,眼神漸漸變得深沉,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都是冷冰的。也就是一兩分鐘的時間,他就變回那個沉默冷漠的夜大總裁。慕初晨忽然覺得車內(nèi)的氣溫都下降了。她明白原因,卻沒有辦法解釋,心里滿是焦躁。江森還像那天一樣,一身白色的西裝,他人長得好看皮膚又白,穿著白色的西裝,顯得風(fēng)度翩翩。此刻,他一邊手里抱著一束玫瑰花,一邊手拎著一只袋子,那袋子上面印著珠寶店的店名,顯然那是他買的珠寶。他站在慕家別墅門口透過縷空式的大門往里張望,數(shù)次想按響門鈴,又縮回了手。聽到汽車的聲響,他扭頭,隨意地看一眼,又調(diào)回視線往里看,很快,他又扭過頭來,直勾勾地盯著車上的慕初晨。夜君昊看到他那束花就覺得刺眼。他的眼角余光留意著慕初晨的反應(yīng)。“初晨。”江森走過來,俊逸的臉上堆起了笑容。慕初晨按下車窗。江森眼底有著欣喜。慕太太聯(lián)系他,告訴他,慕初晨這么多年來一直忘不了他,老是想和夜君昊離婚,這無疑就給了江森極大的鼓舞。果然,初晨看到他,馬上就按下車窗了。夜君昊的唇瓣抿得緊緊的,兩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差點就要把方向盤擰下來。“初晨。”江森把花束遞至初晨的面前,含笑看著她,說道:“這束花送給你。”慕初晨并不接他的花束,而是冷冷地道:“江先生,你的車堵住了門口,麻煩你把車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