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霖點了點頭：“是。”
薄晏卿：“她是為了厲家的繼承權。”
秦世霖苦澀一笑：“是。她為了事業，放棄了愛。”
如果是這樣。
他不恨她。
他沒有權利去改變她選擇的人生，只是會覺得傷心，但不會責怪怨恨。
薄晏卿道：“你其實別太擔心，接下來，看厲雨妃會怎么處理這件事，大概率會按照我猜測的那樣去處理。”
秦世霖道：“我和她......還有機會在一起嗎。”
若說從前，厲雨妃是為了繼承權放棄了他。
那么如今她已經繼承了厲氏，他還能成為她的選擇嗎。
哪怕是僅此與他事業的選擇，如果她還愿意選擇他一次。
他會很高興。
畢竟，他等了這么多年，從未放棄過她。
她呢？
她還愛他嗎。
他不敢問。
從來雷厲風行的秦世霖，在這一刻，也會有懦弱的時候。
薄晏卿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覺得，你可以去問問她。只要放下所謂的面子，很多事情，其實是可以說清楚的。”
秦世霖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
薄晏卿問道：“不過，杜若呢。”
秦世霖道：“命運弄人。”
他再度感嘆命運。
他的一雙兒女，竟在一個班。
說來可笑。
對于杜希。
那是他人生中犯下的唯一一件混賬事。
可杜希不怪他。
她說，那一晚，她也情不自禁。
對于那時的她來說，秦世霖沒有讓她拒絕的理由。
他喝的微醺，她扶到回辦公室，在辦公室的休息間，兩個人有了一晚的溫存。
情事之中，他將她認成了厲雨妃，痛苦地挽留她。
一切都是順水推舟。
可時隔多年，杜希看得很開，那件事后，她有了杜若那么可愛的女兒，為了女兒，她也不愿意再嫁了。
如果秦世霖能認杜若，她只會覺得開心，對他沒有太多要求。
秦世霖的面色微微緩了緩：“她很為我考慮。”
薄晏卿點點頭：“那就先等這個孩子治好傷再說吧！秦霜也一直很關心他，現在萬幸的是，孩子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秦世霖“嗯”了一聲。
薄晏卿又道：“這一點，你要感謝自己的妹妹，如果不是她，君君或許早就被截肢了。”
秦世霖疑惑地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薄晏卿道：“事情發生后，在孩子還在命在旦夕的時候，安明丞仍想著給他那個女兒做配型，但被你妹妹阻止了。秦霜將孩子轉到醫院，醫生為了保住他的腿，要用抗生素治療，可那個男人還惦記著那個孩子的腎臟，怕抗生素用到了，會損傷到腎，所以逼著醫生做截肢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