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去的路上,裴老爺子點名了讓裴之珩和他坐一輛車回去。裴世杰一家瞧著,嘴角快要揚到天上去?!鞍?,爺爺應(yīng)該不會同意小叔的這門親事吧?!迸岽ㄐ⌒囊硪淼拈_口,不免有些擔(dān)心的詢問。一方面,他是真的擔(dān)心裴之珩和宋璃書在一起了之后自己沒辦法和宋希蕓在一起了。另一方面,裴川這心里頭是有些不甘心的。沒見到宋璃書的時候也就罷了,現(xiàn)在瞧著了,發(fā)現(xiàn)了宋璃書長得這么好看,他難免有些其他的歪心思。本想著穩(wěn)住了宋希蕓再去和宋璃書玩玩兒,誰承想居然便宜了他那個殘疾小叔?!胺判陌??!迸崾澜芴土烁鶡燑c燃,眼底里都是嘲諷,“你爺爺不會同意讓這么一個女人進家門的?!薄熬褪牵銧敔斂粗械膬合眿D是顏姝,你覺得宋璃書有哪兒比得上顏姝?!迸岽ㄒ活D,立馬心里松了口氣?!澳潜厝皇潜炔簧?,顏姝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不過說起來......顏姝姐也好幾年沒有回來了吧。”裴世杰吐了一口煙霧,冷笑道:“自從裴之珩坐上了輪椅,就沒有回來過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裴世杰從不擔(dān)心。......這邊,裴之珩做坐在老爺子身邊,目視前方,神色泰然。老爺子沉吟良久開口:“你和那丫頭是怎么認識的。”“意外?!钡挂膊皇羌僭?,那天在路上,可不就是宋璃書故意制造的一場車禍“意外”嗎。“我看你是現(xiàn)在翅膀硬了,覺得自己長本事了!”老爺子提高了幾分語氣,怒意躥騰出來?!澳闶俏业膬鹤樱矸葑鹳F!你就這么給我找一個家世地位學(xué)識什么都沒有的女人回來???”裴之珩眼眸沉了幾分,冷聲道:“璃書并非父親口中那樣不堪?!薄澳氵€護起來了?”老爺子微瞇起眼睛,如同鷹眸一般,透露出幾分渾濁的殺氣。他對裴之珩的管教一向森嚴,每當(dāng)他露出這樣的眼神,便說明裴之珩是犯了錯。既然犯了錯,就得接受懲罰。小時候裴之珩住在老宅,挨餓罰跪那都是家常便飯,他背上眾多傷痕中,好幾處都是裴老爺子用鞭子抽出來的。那時候裴之珩瞧著還覺得害怕,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抬起頭和老爺子對視了?!敖袢者@場飯局并非商議,我只是為了告訴兩家,這婚,我結(jié)定了?!闭f罷,裴之珩沖司機開口——“停車。”司機身子一抖,一時有些不敢動彈,可感受著被后涼颼颼的冷風(fēng),到底還是放滿了車速將車子停在了路邊。車子停穩(wěn),身后立馬就跟上來一輛黑色的賓利。沈白從車上下來,動作嫻熟的幫著裴之珩下了車。臨走,裴之珩扭過頭瞧著裴老爺子怒不可遏的雙眸,語氣低沉?!案赣H掌握了我的人生這么多年,應(yīng)該嘗試一下失控的滋味兒了?!薄澳悖 崩蠣斪拥蓤A了眼睛,捂著胸口用力的咳嗽起來。裴之珩只當(dāng)看不見,上了賓利飛速離開了。老爺子車上的司機嚇了個夠嗆,著急忙慌的把老爺子的藥拿出來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