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君洐搖頭:“她很少在我面前提喬赫。”
這一點,顧凝倒是相信,也跟著點了點頭。
顧凝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這段時間,我和輕語一直在觀察著喬赫,不過,從他日常的行為上來看,似乎并沒有要傷害輕語或者蘇家的意思,如果他想,就單從他長得和蘇湛一模一樣這一點上來說,就足以讓輕語失去理智。可他并沒有這么做……”
左君洐倒是沒表現出贊同來,保持著個恰當的笑容,對著顧凝。
顧凝也猜不出左君洐幾個意思,就干脆直接開口,說道:“您是不是有什么不同的想法。”
左君洐起身,單手抄兜,站了片刻后,才笑著開口道:“沒有……”
顧凝懵了。
“如果讓輕語心甘情愿的在家安胎,你覺得什么辦法最合適?”左君洐語氣淡然的問道。
“啊?”
顧凝愣住,對于左君洐突然轉換的話題,有些反應不及。
左君洐倒也不急,就那么靜靜的注視著顧凝,也不催促。
顧凝總算明白了過來。
“你想讓輕語放棄工作?”顧凝明知故問。
左君洐平靜點頭。
顧凝會意,木訥的坐進自己的椅子后,片刻才抬起頭,道:“考研……”
左君洐的眉角抬了抬,終于淺淺的彎起了嘴角。
“謝謝……”
左君洐臨走時,扔下這么一句,臉上是帶著笑的。
看著左君洐的身影消失,顧凝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就如蘇輕語所說,什么時候,她變成了和左君洐一邊倒的了……
如果說,
左君洐一個人想算計蘇輕語,某些事情上,總歸有些難。
就比如工作。
可如果加上顧凝呢?!
夜里,蘇輕語洗好了澡,一個人坐在床上,翻看著一本財經雜志。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左君洐隨手可見的雜志,都成了蘇輕語的心頭所好。
她關注的東西不多,要么是股市,要么是和左氏齊頭并進的幾家企業的近況。
左君洐只穿一條平角底褲,從洗手間走出來。
站在床頭,從她手中將雜志奪下。
“如果真的能從這些東西上了解到有用的商機,那么但凡買本雜志就能成企業家了。”
蘇輕語抬頭,不能否認,左君洐說的在理。
左君洐擁著她坐在床上,隨手將空調的溫度調低,胸膛貼著她的脊背,說道:“準備一輩子做顧凝助理?”
左君洐很少在家里和蘇輕語提起工作上的事情,蘇輕語頗有些驚訝的回頭望著他。
左君洐嘴角帶笑,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繼續說道:“你和顧凝大學里學的專業不一樣,顧凝的工作經驗豐富,不得不說,這和她所選擇的專業有一定相關。”,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