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事她不是一樣在默默承受著嗎?誰能站出來,給她以寬慰呢?
蘇輕語覺得異常的累……
……
周六,蘇輕語和顧凝站在蘇杏的墓前,顧凝正將一束黃白相見的菊花放在墓碑下。
微風吹起了她們額前的頭發,這恐怕是這個冬天最暖的一天了。
顧凝神情悲慟,對著墓碑說道:“沒想到我出差不到一個月,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姑姑就這么不明不白的去世了,想到這里我就……”
顧凝依稀還記得,高中的時候去蘇輕語的姑姑家里玩,蘇杏總會把家里所有的好吃的都拿出來做給她吃。
顧凝畏冷,月經不調,還是蘇杏用了老家的偏方,幫她煮的藥膳調理過來的。
那時她很羨慕蘇輕語能有這樣的姑姑,起碼自己的父母從小到大就沒有真正的關心過自己,他們都太忙,忙到連她的生日都會忘記。
她18歲的生日,還是蘇輕語的姑姑蘇杏做了一桌子的飯菜,幫她點上蠟燭慶祝的。
蘇杏說那是她的成人禮,一輩子只有這一次,不能錯過。
那天顧凝擠在蘇輕語的小床上,哭了整整一晚……
抹去了臉頰上的眼淚,顧凝回頭看向蘇輕語,憤憤道:“輕語,陸易白那王八蛋真的買通了目擊證人嗎?”
蘇輕語的麻木的點頭:“這場官司,我們沒有半點勝算,凝凝,我只能看著兇手逍遙法外,我姑姑死的那么慘,我竟然都什么都做不了?!?/p>
顧凝伸出手,將蘇輕語的頭按在她的肩膀,摸了摸她的頭:“輕語,如果是我,我也會和你一樣,哪怕有半分希望,也不會叫姑姑白死,我理解你的心情……”
蘇輕語眼中沒有眼淚,依靠在顧凝的肩頭,自言自語道:“半分希望……”
兩個人站在蘇杏的墓碑前,許久都沒有再說過話,心中各自所想。
直到天逐漸暗了下來,蘇輕語才側過頭看向顧凝,緩緩開口道:“凝凝,阿湛回來了……”
顧凝的身子始終沒忍住,還是顫了顫,不過她的目光并沒有離開墓碑,而是淡淡應道:“我知道……”
蘇輕語轉過身看著她:“凝凝,有些話或許我不該說,可是,我真的不愿意你就這樣消沉下去,阿湛他……”
顧凝眼中水霧氤氳,轉過頭打斷蘇輕語道:“輕語,我明白你的意思,給我點時間,好嗎?我想我會找他好好的談一談的……”
周一,上午10點。
蘇輕語去醫院幫容曼玟辦理的出院手續。
容曼玟早已經能下地行走,只是脖子部分依舊用需要器械固定,除此以外,基本上沒什么大礙。
眼看沒幾天就要過年了,容曼玟有些為難,幾經考慮之后,才對一旁幫忙收拾東西的蘇輕語開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