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易白的記憶在倒退,五年前的某個晚上,一個小女人,把美味的蟹羹端到她面前,一臉邀功的嬌嗔狀,甜甜笑道:“易白,我特意跟保姆學來的,你嘗嘗,看看好不好吃?”
陸易白接過蟹羹,放去一旁,將她打橫抱起,寵溺道:“你才是最好吃的,我現在就等不及要吃……”
……
“易白,你在想什么?”
蘇輕語的一聲問,擊碎了陸易白記憶中最美好的畫面。
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相貌和曾經的“她”有著幾分相似的蘇輕語,陸易白的嘴角漾出一抹諷刺的笑。
“沒想什么?!瓣懸装渍Z氣淡淡的說著。
蘇輕語轉身將圍裙脫下,收拾好了廚房,才坐到餐桌前。
陸易白早已經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蘇輕語的手藝不錯,陸易白一開始就是知道的,只是他不喜歡蘇輕語下廚房的樣子,她總是將漂亮的長發全部挽起,系著大大的圍裙,這樣的畫面,總有那么幾分不修篇幅的感覺,而少了幾分情趣。
在他的記憶中,女人在廚房里也應該有種妖嬈的美,美食,美女相得宜彰,這才舒服。如果換成了一個老媽子,即便她煲出最美味的湯,吃起來也會大打折扣,而蘇輕語的樣子等同于老媽子……
蘇輕語看著陸易白吃,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伸出手去拿陸易白身前的紅酒杯,卻被同時也伸出手來的陸易白給按住。
四目相對,蘇輕語彎起了嘴角。
“易白,已經很晚了,別喝太多,會傷身體的。”蘇輕語柔聲說道。
陸易白的手并沒有收回,而是輕輕的將蘇輕語的手拿開,將酒杯送到唇邊,輕抿了一口,道:“怎么想起做這么豐盛的晚餐了?”
蘇輕語面上微窘,低下頭,道:“易白,對不起,昨晚,我不是有意的……但請你相信我,我從沒有和別的男人……如果你愿意,今晚我愿意把第一次交給你……”
說話的同時,蘇輕語的臉已經如同火燒。
陸易白抿起了嘴角,定定的注視著她,雖然在笑,卻總能撲捉到一抹諷刺之意。
蘇輕語不敢抬頭,而陸易白則放下酒杯,將一塊海參放進了自己的碗里,對蘇輕語說道:“先吃飯吧……”
蘇輕語這頓飯吃的簡直毫無滋味,甚至連自己吃了什么,都沒有印象。
陸易白的不應承卻也不拒絕,讓她覺得自己的心一直懸著,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相信自己。而這樣的狀態下,她又無法再開口說什么。
一頓晚餐還沒吃完。
蘇輕語臉色突然變的慘白,胃里一陣陣絞痛襲來,之前絲毫沒有預兆。
陸易白抬頭望向蘇輕語,皺起眉頭,問:“怎么了?臉色突然間這么差?”,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