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瞻寺要這么多孩子做什么?楚烈心里,隱隱有一些不好的猜測!而這些猜測,讓楚烈有些心中發寒,背脊發涼!“吼吼!真是精彩啊!”這個時候,阿瑞斯一臉玩味地站了起來,笑著沖斗篷女和邵三拍了拍巴掌道。刷!下一秒,阿瑞斯的身形,突然化成了一道殘影,速度極快地閃到了斗篷女跟前。邵三和斗篷女,根本都沒反應過來!緊接著,阿瑞斯的手朝著斗篷女的臉上一劃,竟是直接把斗篷女的黑色面具摘了下來。“干嘛把臉遮起來!讓我看看這位正義的小姐什么樣子,哈哈......”阿瑞斯笑著調侃道。然而緊接著,他臉上的表情,就凝固在了那里。嘶!船艙內的其他人,見到斗篷女的形象,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楚烈,瞳孔也不禁縮了縮,露出一絲駭然。只見那是一張,布滿了猙獰疤痕的臉。一道道如同蚯蚓般的傷疤,爬滿了斗篷女的面容,令人根本看不出她的本來面目。“天吶,這個女人這么丑陋?”“她的臉被徹底毀容了,太恐怖了!”“怪不得要戴著面具呢!”邵三此時反應了過來,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濃濃的憤怒之色,雙目殺機凌然地瞪向阿瑞斯。“heigui,你找死!”說著,一拳含怒朝著阿瑞斯搗了過去。“抱歉!”阿瑞斯見狀怪叫了一聲,連忙躲開了邵三的一拳。“邵三,算了!”斗篷女眸子當中閃過一抹自嘲和黯然,啞聲說道。此時此刻,不知道為什么,楚烈看著臉上布滿傷疤的斗篷女,心里竟是涌起一絲仿佛來自靈魂和本能的心疼。自己,什么時候不再冷漠了么?竟然會去心態一個陌生女人?難道,是因為目睹這斗篷女三番兩次救助孩童的原因?而此時,另外一邊。那達利小姐自己單獨,來到另外一個船艙當中,臉上的表情一陣陰晴不定。之前,家族內一名負責明高島來往船只的管事,跟她匯報過,有一名炎夏男子通過脅迫的手段,強行得到了一個登船的名額。這個男人,一掌能夠把墻打穿,是個強大的高手。而現在看來,除了這個炎夏男人之外,那個黑人實力應該也不弱。除此之外,斗篷女和跟古卡動手的男子,也是高手。“呵呵,這艘船上,冒出這么多有意思的人呢?”“不管你們來明高島有什么目的,你們恐怕都沒有機會再離開了!”那達利小姐臉上露出一抹陰冷,自言自語道。剛才的她表現得如同圣母,此時看起來卻仿佛一條毒蛇。下一秒,那達利小姐撥出了一個電話。“頌恩大師,您今天多了四個制作尸傀的材料!想必您很樂意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