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識上要爭,吃穿上要爭,就連嫁什么樣的人也要爭。
一旁的二姨太低聲道:“不必跟她一般計較,她就是嫉妒你嫁給了大帥,而她只能嫁給一個商人。”
沐晚淡淡一笑,她的確沒有心思跟這種人理論,她們在乎的不過是眼前的利益,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丈夫貼不貼心,至于這個城市的存亡,這個國家的興衰,她們不懂,也無瑕理會。
“法師來了。”沐老爺和幾個族人迎了出去。
遷墳必須要由風水法師來主持,選擇天不亮前的吉時進行,家族眾人集體叩拜,然后再由法師主持法事。
就在眾人正準備走出院子時,外面的管家一臉喜悅的匆匆來報:“各位老爺,大帥來了。”
眾人皆是一驚,沐晚也流露出詫異的神色。
還是沐老爺先反應過來,滿臉喜色的說道:“還不請大帥進來。”
“大帥已經去墳地了,正等著各位過去呢。”
眾人面面相覷,大帥不但來了,而且比他們這些人還要早到,不知道是誰往沐表姐這邊看了一眼,頓時看得她心虛不已。
沐表姐被這些人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本來她是實話實說,現在倒像她在刻意造謠詆毀一樣。
所有人都知道大帥不會來,怎么又突然來了,還直接去了墳地。
人家不但來了,還表現的比所有人都有誠意。
沐表姐的臉頰火辣辣的,好像被當眾打臉一樣,她在人群中搜尋到沐晚的身影,她穿著素靜的衣衫,整個人如同開在黑夜中的白玫瑰,不驕不躁,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兒。
她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驕傲與喜悅,神情自然的同身邊的長輩說話。
“呵呵,我們也過去看看大帥夫人。”一直圍繞在她身邊說話的幾個姐妹也都臨時倒戈,紛紛去了沐晚的身側。
“你們……。”沐表姐氣得跺了跺腳,卻是用力過度,腳腕一陣鉆心的疼痛,“啊呀……。”
聽見聲音的人都轉頭看過來。
有人關切的問道:“怎么了?”
沐表姐疼得直吸冷氣:“大概是腳扭了。”
沐老爺正和法師說話,那法師聽到這對話,詫異的看過來:“誰的腳扭了?”
大家都看著沐表姐。
沐表姐呲著牙,額頭疼出了汗,她以為大家會關切她,沒想到法師卻道:“扭了腳的女子不能進入祖墳,會導致新墳根基不穩。”
“什么?”沐表姐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如果不能去墳地,薜家以后有什么倒霉事大概都要賴在她頭上,想到薜家婆婆那副天大地大唯她最大的樣子,沐表姐一陣頭疼,現在就算是殘了,爬也要爬過去,風水運勢,一直都是這個時代最為看重的事。
沐表姐咬了咬牙,當著眾人的面扭了扭腳踝,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沒事了,沒有扭到,只是虛經一場。”,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