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家里要遷祖墳?!?/p>
“遷祖墳?”凌慎行略顯詫異。
祖墳所建的地點都是由老祖宗粗挑細選,又請風水大師看過,一旦定下來,沒有特殊情況便不能隨意遷動,不然會驚動祖先,破壞風水,連帶著家里以后的人丁都不旺盛。
沐老爺無緣無故的,為什么要遷祖墳。
“父親在信上說,他偶遇了一個道行高深的風水大師,他請大師去去看沐家的墳地,結果那大師就說墳地的東北方向有一條大路,還說‘艮方有路不算強,男為強盜女做娼’,父親想起沐文柏強搶民女和沐錦柔通奸的事情,覺得這大師說的十分靈驗,他怕我和文羽、文宣再因此出事,于是和族里的幾個叔叔伯伯們坐下來商量,又找風水大師另選了寶地,準備遷墳?!?/p>
凌慎行想了想:“遷墳是家族里的大事,族里的人都要到場,而且岳父遷墳還是為了你和大弟,所以,他想讓你回去?!?/p>
沐老爺一定是考慮到現在醫院剛剛開張,沐晚百事纏事,便不好意思打電話讓她馬上答復,于是就寫了信讓沐仔細思量再做決定,沐老爺也是怕沐晚左右為難。
“遷墳這種大事,我不可能不到場,只是父親突然遇到風水大師的事情卻有些蹊蹺。”沐晚緩緩閉上眼睛,一天的勞累讓她幾乎沒有精力去想許多。
嘴里和凌慎行說著話,一會兒竟然就睡著了。
凌慎行輕輕將懷里的人放下,將被褥往上拉了拉,俯下身,在她的發間落下一吻。
第二天依然是凌慎行的車將她送到醫院。
沐晚開始的時候還會覺得不好意思,他軍務繁忙,還要繞路來送她,之后便也漸漸習慣了,一日不坐他的車,倒覺得少了點什么。
下了車,照舊看到杰撒倚著門口的柱子在笑。
沐晚看也不看他,直接進了醫院。
“喂,我家就住在西門巷,真的是順路?!苯苋鲎飞蟻恚廊焕仙U?,“反正大帥每天也要送你,就順路把我也捎帶了吧,每天坐電車,真的很累啊。”
沐晚慢下腳步,挑起眉梢看著面前這張英俊的西方面孔。
“三年前,大帥坐著汽車穿過長街,結果一枚子彈破窗而入,只差一點就打中了他的腦袋?!?/p>
“還有一次,大帥的車在半路拋錨,結果有車迎面就撞了上來,若不是車里的人反應快跳了車,早就車毀人亡?!?/p>
杰撒聽著,臉色白了白:“這么嚇人?”
“你還要搭順風車嗎?”
杰撒藍色的眼珠子一轉:“其實西門巷離醫院真不遠,我決定以后不坐電車,改成跑步上班?!?/p>
瞧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沐晚抿唇而笑。
沐晚去看了郭守義,郭蘭拉著她到走廊說話。
“晚姐姐,麻煩你跟文羽說一聲,他軍中有事就不要跑過來了,我父親走路吃飯都無大礙,我一個人也能照顧,他在大帥手下任職,若是一直請假對他影響不好。”,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