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平時就喜歡將長發(fā)挽在腦后,只做一點隨意的裝飾,此時這個發(fā)簪插上去,立刻就讓人眼前一亮。
沐晚急忙拿著鏡子細(xì)看,真是越看越喜歡。
他平時軍務(wù)繁忙,幾乎腳不沾地,這發(fā)簪十分精致,細(xì)節(jié)處更是處理的精細(xì),想到他每天晚上坐在燈下小心打磨,兩只修長的手在小小的發(fā)簪上翻飛,那眼光專注,薄唇緊抿……
沐晚忍不住側(cè)過頭,在他近在咫尺的臉上親了一下:“謝謝夫君。”
他順勢捏住她的下巴,加深了這個吻。
“其實我也喜歡畫畫,不過,我沒有個天份。”一個綿長的吻,兩人都有些微喘,沐晚窩在他的懷里,“上學(xué)時的圖畫課,我從來都是不及格。
頭頂傳來輕笑聲:“看來是我這個家屬的過錯了。”
他突然來了興致,去書桌上拿了畫筆和畫紙,就著面前的桌子攤好。
“你想畫什么?”
“你要教我嗎?”沐晚眼睛一亮,歡快的下了地。
凌慎行把筆遞給她:“你先畫一幅最拿手的。”
最拿手的?
沐晚皺著眉頭想了想,腦中靈光一現(xiàn)。
她俯下身去畫畫,三筆兩筆就畫好了。
凌慎行瞧著面前的畫,表情有些抽搐,“這是什么?”
“小雞吃米圖。”沐晚咯咯的笑起來,“有沒有點唐伯虎的風(fēng)范?”
凌慎行苦笑:“我只聽說過唐伯虎的百鳥朝鳳圖,卻沒聽過小雞吃米圖。”
“鳳凰落地不如雞啊。”
凌慎行:“……。”
怎么辦,夫人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然無言以對。
凌慎行握住了她拿筆的手,帶著她的手一筆一劃的開始畫起來。
他頎長的身軀半擁著她,一只手握筆,另一只手與她五指交握放在她的腰間,兩人緊密的貼在一起,就像天生完美的融合。
他運筆飛快,沐晚的手都快跟不上節(jié)奏了,隨著他起起落落的手,一只正在吃草的小雞變成了數(shù)只小雞,很快就有了草屋,圍欄,樹木,群山,一望無垠的桃花林,在他的手中,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赫然躍于紙面。
他又握著她的手調(diào)色,將原來黑白的畫卷涂上了各種各樣的色彩,那些雞鴨,人物就像是突然活了一樣,隔著紙卷都似能聽到水流聲,烏鳴聲。
直到凌慎行放下筆,沐晚的嘴巴還是微張的,此時它還能找到那只自己畫過的小雞,不過早已融在了雞群當(dāng)中,比起他畫的小雞,她畫的更像一只發(fā)育不良的。
一只小雞變成了水墨田園畫,沐晚不可思議的盯著那只修長的手,如果不是他的指節(jié)有薄薄的繭,誰會相信他是經(jīng)常握著槍的。
沐晚小心的將畫吹干,頓時覺得自豪起來。
“以后我們?nèi)羰请x開了凌家,也不怕養(yǎng)不活自己了。”她似從他的畫中看到了無限的商機(jī),“你這雙手,可以做畫,可以畫圖,又可以做發(fā)簪,我們必是吃喝不愁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