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慎行知道她是不會的,也一定不敢,所以這東西只有一個。
他麻利的穿戴好便背朝著沐晚蹲下來:“上來。”
沐晚仍然有些懼意:“你確定這東西能馱得了兩個人?”
“應該正好,若是你這些日子胖了,那可就未必了。”見他揚著嘴角,明顯是在揶揄她,沐晚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她怎么可能胖,明明是瘦了一圈兒。
沐晚小心的趴上他的背,兩只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熟悉的氣息一靠近,這些日子以來的擔驚受怕全部化成了一縷煙,消失在了茫茫空山之中,她將臉貼在他的背上,情不自禁的喊了聲:“阿行。”
在楚府里活著如同行走在刀尖上,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每一天都要為活著而打算,她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此時就在她的身邊,這種踏實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淚濕了眼眶。
凌慎行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精致的眉毛輕輕挑著,眼里帶著無邊的柔情:“夫人,抱緊了。”
話音剛落,凌慎行已經向前一躍,雙臂長長的翅膀向外展開,山間的風是助力,送著他向下滑行,他不時拽動身上的機關調整方向,整個人猶如一只翱翔的雄鷹。
沐晚從來沒經歷過這種既刺激又興奮的事情,本來還是害怕的,但因為信任這個男人的原因,那點懼意也隨著他飛翔的身姿而拋到了身后。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兩邊郁郁蔥蔥,仿佛是從一副山水畫中穿過,前面豁然開闊,竟是一條閃著光的長河,那光亮灼得人眼暈。
沐晚想說點什么,可是天空中風大,說話只會嗆著嗓子,看來那種能一邊飛翔一邊閑情雅致聊天的鏡頭,只能限定在電視劇里。
這邊楚南風帶著一隊人找到了后山,有人看到四個倒下的守衛,立刻揚聲道:“大帥,這邊有情況。”
楚南風快步走來,掃了一眼地上暈過去的守衛,又上前撿起一條粗壯的繩子,當他抬頭向山間望去的時候,一抹黑色的影子正漸漸消失在山澗中。
身后的人舉槍要射,楚南風一揚手臂:“都不準開槍。”
打中沐晚是絕對不允許的,若是那槍打中了凌慎行,沐晚也會掉下來,所以這槍他不能開。
楚南風眼睜睜的看著那抹黑色消失,用力將手中的繩子向山間甩去。
怪不得沐晚會跟楚夫人談佛論經,楚夫人去天馬寺恐怕也是受她鼓動,她早就收到了凌慎行傳來的消息,讓她想辦法到天馬寺,而凌慎行也早早在這里安排好了一切。
那些俄商看似是沖著他來的,其實不過是聲東擊西,凌慎行在他的精力被牽扯的時候悄然帶著沐晚離開,這一切行云流水,又有兩人的里外配合,任他再聰明也沒有察覺。
楚南風眼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再一次飛離了自己的掌心,那種有些受挫失敗的感覺讓他的俊臉也漲成了紫色。
“大帥,那些俄商怎么辦?”身后的副官沒有看到他的臉色。,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