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不喜吃魚,這件事楚南風是知道的,只是他不知道廚房新換了廚子,劉嬸沒有叮囑到位才會做了魚送來。
他當即臉色一沉,一腳就踹向了那個小丫頭:“最毒婦人心,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拉出去打死?!?/p>
說完便一撩衣擺,氣洶洶的下樓去了。
沐晚和紅袖相視一眼,俱是在心中默默道了聲:好險。
沐晚猜到丁如之如此鍥而不舍一定是知道了她是如何躲過診脈的,其實這種西藥非常普通,稍有一些常識的西醫都知道其中奧妙,丁如之不死心的派人打聽,覺得十拿九穩才跑來同楚南風告狀。
幸虧今天廚房送了一盤魚過來,正好讓沐晚做了嘔吐的借口,但這并不是能讓她脫險的主要原因。
丁如之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太貪心,非要在這藥中動手腳,因為她不可能知道沐晚嗅覺敏銳,任何藥物都可以一聞便知,畫蛇添足,心狠手辣,想要她的命,現在就要接受楚南風的怒火。
害她事大,但如此欺騙楚南風,他應該是不會忍的。
果然,樓下傳來一聲慘叫,紅袖掩著嘴笑起來,跑去窗邊看熱鬧了。
丁如之的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楚南風是習武之人,這帶著滔天怒火的手勁可想而知。
丁如之癱倒在地,發髻凌亂,一張臉已經高高腫起:“大帥,那女人小產了,你為何把氣撒在我的身上?!?/p>
楚南風盯著這個狼狽不堪的惡毒女人,突然從腰間掏出配槍,槍口對準了丁如之。
丁如之大驚失色,楚南風眼中殺意駭人,她絕對相信他會一槍把她斃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夫人救命?!币粋€丫環被人拖出了弦月樓,像這種賣身來的丫環,命也是楚家的,楚家讓她生就生,讓她死就死。
丁如之見那丫環是自已貼身的,急忙問道:“大帥為何要處置我的丫環?!?/p>
大禍臨頭不自知。
楚南風冷笑:“丁如之,我現在就斃了你,我讓你心思惡毒下藥害人?!?/p>
丁如之大駭,這怎么可能,楚南風怎么會知道她下藥的事情?
急匆匆趕來的李管家和劉嬸等人急忙上前勸解:“大帥不可啊?!?/p>
“大帥三思啊?!?/p>
這邊的騷亂很快就驚動了老督軍和楚夫人,他們派了人來詢問。
楚南風用槍指著丁如之,看到她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頓時覺得無比惡心:“李管家,去準備筆墨,我現在就給這個不知好歹又毒辣的女人寫休書?!?/p>
“大帥。”李管家嚇了一跳,知道大帥不喜歡丁如之,沒想到會鬧到要寫休書的地步,雖然這個時候的一指休書,并不能毀掉一個女人的后半生,但對丁家來說卻是奇恥大辱,畢竟楚家在最難的時候,是因為丁家的幫忙才讓他們度過難關,若是現在休妻,會讓人覺得楚家是在卸磨殺驢。
“你給我閉嘴?!背巷L眼風一掃,李管家就嚇得不敢吭聲了,“還不趕緊去準備?!?,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