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軍看了那個叫錢坤的年輕將領一眼,他是凌慎行提拔上來的人,竟然這樣驍勇善戰(zhàn),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錢坤,你就負責護送少帥安全抵達平關城吧。”
錢坤敬了個禮,不過馬上又問道:“少夫人呢?”
少夫人是同他一路趕來的,只不過她的車比較快,而他帶著大部隊就落后了,此時往車里看了一眼,只看到昏迷中的少帥和一個大夫,卻不見了少夫人。
督軍想到這樣的疑問在凌慎行醒來后也會接踵而來,于是清了清嗓子,目光中帶著幾絲憤恨:“那個吃里扒外的女人,原來早就跟楚南風有了奸情,現在已經跟著他走了?!?/p>
“不可能?!卞X坤當初隨著凌慎行北上,在軍中可是見識過少夫人的風采,她為人謙遜寬厚,不但治愈了疾病,還給他們做了暖包抵御嚴寒,大家都在私下里傳頌她的美德,怎么會和那個楚南風之間不清不楚。
“她剛才上了楚南風的馬,這里除了我,很多人都看到了,沒有人逼她完全是自愿的?!倍杰姾吡艘宦?,“看到希堯重傷,覺得他以后醒不過來了,所以立刻就轉投另一個男人的懷抱,這樣的女不配為我們凌家人,在她的眼里,只有金錢與地位?!?/p>
“可是……?!卞X坤仍然不信,據他了解,少夫人與少帥伉儷情深,少夫人此次前來也是為了少帥的傷,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好了,你也別多問了,這種事傳出去也是家丑,快點上路吧,少帥的病情耽誤不得?!?/p>
錢坤默默嘆了口氣,如果事情真如督軍所說,少帥醒來之后不知道會有多難過。
而在那處著火的山頭上,一身黑色的尤墨染倚靠著身后的大樹,望著的正是楚軍離開的方向。
他抽了口手中的煙,眼底始終帶著冷冷的自嘲。
沐晚讓他在平關城中以重金聘請那些居民前來演了一場好戲,雖然成功的唬住了楚南風,卻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帶走了。
她從一開始就已經抱著這樣的決心了,因為只有她跟著楚南風離開,這場戰(zhàn)爭才能夠避免,凌慎行才能得到最快最有效的治療,她為了那個男人連自己都犧牲了。
尤墨染使勁抽了兩口煙,將煙頭按在身后的樹干上熄滅。
“少主,少主。”陽升一路飛奔而來,頭上身上都落滿了黑色的灰塵,“少主,那些人都已經打發(fā)了,接下來我們去哪?”
陽升忽然被吩咐做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圓滿的完成了任務。
尤墨染收回飄遠的目光,邁著長腿往山下疾步而去。
“咦,少主,你去哪呀,等等我呀。”
半晌,林子里才傳來尤墨染飄忽般的聲音:北地,吉城!
她想要以身涉險,而他絕不會袖手旁觀。
去往北地的汽車正在向前疾速的行駛,眼見著天邊已經露出了魚肚白,只有在清晨的時候,周圍悶熱的空氣才會有絲絲涼意流動。,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