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慕凌飛的身上,好端端的,為什么在香囊里放了引蛇藥。
慕夫人接受到眾人質疑的目光,心下不由一沉,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人群之后的沐晚,這香囊此時應該戴在沐晚的身上啊,為什么會出現在慕凌飛這里?
她可是親眼看見沐晚將那個香囊放進了貼身的口袋,這個時候,躺在地上痛苦亂叫衣不蔽體的應該是她才對,而且經過這樣一番驚嚇和折騰,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會嚇掉的,可她現在還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慕夫人眨了眨眼睛,正巧沐晚也看了過來,她雖然面容平靜,可在剛才與慕夫人對視的時候,那眼底明明就閃過一絲譏諷的嘲笑。
慕夫人突然渾身一震,難道她們的計劃早就被識破了,她故意不點明,而是將計就計,故意將香囊調了包。
她突然想到剛才莽撞的那個丫環,在這之前,只有那個丫環與慕凌飛有過身體接觸,也是那個丫環偷偷將香囊放在了慕凌飛的身上。
可是這些……她不能說。
明明是她自己設下的詭計想要陷害沐晚當眾出丑又流產,現在反倒被人家算計了回來,一旦真的追查起這個香囊和那些突然出現的蛇,說不定會查到她的身上來,所以,現在她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子里咽,只承認是自己倒霉好了。
“這香囊。”慕夫人面對眾人的疑惑,有些懊惱的開口道:“這香囊是我從外面買回來送給飛飛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引蛇藥,不然,我怎么會給飛飛佩戴呢。”
慕夫人的話也不無道理,誰能下藥去害自己的女兒,這聽著就很荒謬。
“可這竹林里哪來這么多蛇啊。”有人突然問道,“這么多蛇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聚集的。”
慕夫人垂下眼目,這些蛇可是她從外面買進來的,有許多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對于引蛇藥的味道有著十分敏銳的嗅覺,沒想到這些蛇最后卻用了自己女兒的身上。
看到仍然六神無主的慕凌飛,慕夫人勉強說道:“這竹林里氣候潮濕,最適合這種冷血動物居住,大概這周圍有一個蛇窩吧。”
有丫頭說道:“我也經常在這里遇見蛇,好嚇人呢,不過倒是第一次看見這么多蛇。”
其他丫頭也都紛紛點頭,經常路過這里的,很多都看見蛇了。
“幸虧這蛇沒有毒,不然慕小姐就危險了。”那個辯出引蛇藥的男人長舒了一口氣,“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此時,老太太也走了過來,本來她要給老太爺開法會,沒想到中途出了這樣晦氣的事情,百蛇出動,此乃不詳的征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對無知的母女把什么引蛇藥帶在身上。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老太太對于慕凌飛的遭遇沒有絲毫的同情,倒因為她們破壞了自己精心安排的法會而大動肝火,這對母女自從來了凌家就沒做過一件好事,簡直是處處給她添堵。,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