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便逦陌靥崃艘粋€食盒進來,“聽說您最近一直胃口不好,我特地從西廂酒樓訂了幾道您愛吃的小菜?!?/p>
“怎么又去酒樓了。”三姨太嘴上嗔怪,“不是讓你在家跟著師傅學做生意嗎?本來你父親就不待見你,你還整天這樣吃吃喝喝的不求上進,難道真要把這萬貫家財都拱手讓給你大哥嗎?”
這樣的絮叨每天都要聽上幾遍,沐文柏的耳根子都起了繭,他把食盒打開,將里面的山珍海味一一擺上桌,又討好的親自布了碗筷:“母親,我知道進退,可人不能不吃飯啊,我去酒樓也是為了拉攏關系,有了人脈,將來的生意才好做?!?/p>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關系都是些不務正業的,每天溜鳥逛大街的,哪有一個正經家的公子?!比烫f著說著,無奈的嘆了口氣,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母親,您不必擔心,這沐家的家業早晚是我們的?!?/p>
“有你大哥在,怎么輪也輪不到你,更何況還有那個嫡女,你父親那么偏心,將來還不把一半的家產都給她?!比烫珰獠淮蛞惶巵?,又覺得委屈:“誰讓我是姨太太呢,生得兒女天生低人一等,將來你大姐要是生了孩子,也要被那沐晚壓一頭,想想就覺得不值,憑著沐家的家產,你大姐嫁個什么樣的男人做正室不成,非要去給人家做姨太太,我這輩子是受盡了姨太太的苦楚,她還要前仆后繼?!?/p>
三姨太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飯也不想吃了。
沐文柏聽著鬧停,也只能好言相勸:“母親,您別哭了,大哥雖然是正經的嫡子,但他遠在軍中,遠水解不了近渴,更何況,戰場上子彈不長眼,說不定哪天大哥就光榮了。”
三姨太嚇了一跳,“你可不能說這樣的話,傳到你父親耳中,他非再關你半年不可?!?/p>
沐文柏冷笑一聲:“我只是實話實說,那些上了戰場的,有幾個活著回來了,大哥就是死在外面也不足為奇,到時候他一死,家業是誰的,還不是我這個兒子的。”
三姨太道:“你別忘了,還有個小的呢?!?/p>
沐文柏不以為然的道:“比起大的,小的才好對付,現在的孩子活不過幾歲也是常有的事情?!?/p>
三姨太看著沐文柏冷肅的臉,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她也沒說什么,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了。
吃完了飯,三姨太說道:“少帥率大軍回連城,河圃是必經之地,聽說你二姐也在軍中,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她也在軍中?”沐文柏聽到沐晚的名字,恨得一咬牙,眼中閃過濃烈的陰芒,“母親,你可別再小看了這個嫡女,她現在可是厲害的很,我已經被她算計的夠慘的了,這個仇,我早晚要報?!?/p>
“她現在是少帥的正妻,聽說被寵得無法無天,你可千萬別招惹她,縱然不喜歡,也要表面做做樣子,得罪了她就是得罪少帥,對我們沒什么好處?!?,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