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按向身后的墻壁,不由分說就吻了上來,他真是太想她了,想到已經沒有什么合適的言語來表達這份思念,此時看到她就真真切切的站在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鏡花水月,這份欣喜若狂讓他幾乎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
好一會兒,他才松開了她的唇,粉嫩的唇有些紅,上面泛著奇異的水光,有種說不出的旖旎誘人。
他習慣了我行我素,從來沒有向別人解釋的習慣,此時望著面前這雙異常平靜的水眸,他竟然覺得無比的慌亂,低啞的聲音幾乎帶著討好的低聲下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一進門就看到一個不穿衣服的女人抱著他,任誰都要胡思亂想,她沒有當即甩了臉子走人已經很讓他吃驚了。
沐晚定定的瞧著他,沒有說話,似乎在等著他說下去。
凌慎行明明什么都沒做過,可被她這樣看著,竟然會覺得有些心虛,不管怎么樣,這是他惹的桃花,他得負主要責任。
“她是一個糧商的女兒。”凌慎行硬著頭皮實話實說,“之前督軍就跟我商議過,想讓我娶她娶進門以解決糧食危機,我沒同意,這事便就擱置下來了,誰知道今天晚上督軍請糧商們吃飯,她也在這場,也不知道怎么說服了督軍跑到了我的房間,我以為是你……。”
摸了一把這件事他是絕口不會提的,現在想想還覺得惡心,而且沐晚聽了也會覺得膈應吧。
凌慎行說完,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忐忑的等待著沐晚的反應。
沐晚卻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冷靜,眼中也沒有特別激烈的情緒,而日目光如水的看著他緊張兮兮的臉。
一向殺伐果斷的凌慎行,什么時候露出這種膽怯的樣子,她想笑又覺得無比感動。
見她一直不說話,凌慎行越發的不安起來,俊臉湊過來在她的唇上親了親,“我向天發誓,我只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你。”
沐晚的眼神終于有了波動,幾乎是脫口而出:“沐錦柔呢?”
沐錦柔和沐晚是一同嫁進凌府的,而且嫁過來的這兩年,沐晚備受厭惡,一直是沐錦柔貼身伺候,他突然說他只有她一個女人,沐晚當然是震驚的,這怎么可能呢?
凌慎行似看懂了她眼中的深意,放緩了聲音道:“我從來沒有碰過沐錦柔。”
沐晚眼中的震驚可想而知,不過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暖意。
她想要的愛情不過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放在這個世界,男人多數三妻四妾,花心多情,督軍不就有五房姨太太嗎?
她能和凌慎行兩情相悅,自然也不想去計較這些,沒想到這男人卻給了他一個碩大的驚喜。
那天晚上是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怪不得……咳咳……這也難怪了。
沐晚的腦子里突然亂七八糟躥出這些念頭,立刻就紅了臉。
她微微垂下頭,有些臊,怪不得沐錦柔遲遲沒有懷孕,原來是這個原因,不過想想也挺悲哀的,自己的丈夫卻從來不碰自己,獨守了幾年的空房,這滋味一定不好受,她這具前身不也寂寞了數載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