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緊緊攥著她的腰,她穿得那么厚,卻還是那樣瘦,瘦到他不需要太大的力氣就可以將她禁錮。
他摘下她頭上的兜帽,此時此刻,唯有這熱烈的吻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澎湃。
真的是她,他不是在做夢。
懷中的人突然哼了一聲
“怎么了?”他聲音沙啞,沖著她的耳朵吹氣。
沐晚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被他弄得又酥又癢,“我冷。”
凌慎行這才注意到,大門還開著,雪花已經(jīng)落滿了門口,不遠處有幾個警衛(wèi)在站崗,身上帽子上也都積滿了雪花。
他們站得筆直,目不斜視,仿佛看不見屋子里發(fā)生的一切。
凌慎行瞧著沐晚紅撲撲的臉蛋,輕笑了一下,他只顧著親她,倒沒發(fā)覺她的身上十分冰冷,長臂一展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去里面。”
他拉過被子裹在她的身上,轉(zhuǎn)身去吩咐勤務(wù)兵把地龍燒得更熱一些。
屋子里漸漸暖和了起來,沐晚也覺得熱了,這才脫掉身上的大衣,凌慎行走過來接過去掛了起來,緊接著也脫了鞋子爬了上來。
好一會兒,沐晚覺得自己都快缺氧了,他才不舍的松開她,兩只手仍然捧著她的臉,一雙深邃的眼目仿佛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你怎么來了?”他的聲音還帶著燃燒的情玉,“知不知道這里有多危險?”
她一向膽子大,卻沒想到大到這種地步,一個弱女子穿過敵軍的封鎖線需要怎樣的勇氣,這一路的艱難險阻可想而知。
他先是激動高興,但是想到這些,臉色又沉了下來,幾乎是懲罰般的在她的手上咬了一下:“是誰給你的膽子?”
沐晚最怕他咬人了,慣性的向后一躲,臉上臊紅,一雙眼睛卻是亮晶晶的望著他:“我情愿呆在前線,也不想整日提心吊膽,更何況,這里有你保護我,有什么可怕的?”
他靜默了一會兒,長臂一伸將她攏在懷里,嘆息道:“這里隨時都會打仗,明天我就讓人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不要。”沐晚搖頭:“我既然來了,就哪也不會去。”
“別鬧。”凌慎行皺眉,戰(zhàn)爭的殘酷不是她這樣一個閨閣女子所能承受的,那些血肉橫飛的場面更不適合她,他也絕對不允許她面臨險境,“乖乖聽話,等打完了仗,我再帶你回去。”
“我說過我哪也不去。”沐晚瞪著他,突然十分惱火:“為什么你總是喜歡把我推開,關(guān)于你的事情也從來不和我說,你明明知道我在關(guān)心你,擔(dān)心你,你這樣一遇到問題就避開的態(tài)度真是讓人生氣,就連你來北地,我也是最后一個知道的,是不是你覺得我無關(guān)緊要,所以有些事情我知不知道都是無妨的?夫妻之間難道不是有難同當(dāng),有福同享的嗎?”
她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幾乎把曾經(jīng)堆積的不滿全部發(fā)泄了出來。
說到之后,兩人之間詭異的沉默了下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