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靜修突然又開始痛苦的呻吟,右手捂著胸口,面色蒼白。
沐晚從小藥箱里拿出一個小瓷瓶,從里面倒了幾粒黑乎乎的藥丸,那玄妙還來得及反應,她已經快速撬開靜修的嘴巴將藥丸塞了進去。
“你……。”玄妙和那小尼姑俱是目瞪口呆,這女子二話不說給靜修喂了什么藥?
靜修雖然輩分高,可誰都知道她的身世來歷,就連主持也對她另眼相待。
她這些年一直在翠云庵潛心修佛,不問世事,看似了斷紅塵。
庵里的人對她格外厚待,衣食住行無不是小心翼翼,所以,靜修生病,這些人才會如此緊張。
此時,外面傳來飛快的腳步聲,竟是主持親自過來了。
“主持。”玄妙急忙上前,慌慌張張的說道:“這位施主不知道給靜修師叔吃了什么東西,我一個不小心,攔都沒攔住。”
說完,不免把指責的目光投向沐晚。
一旁的映春聽了立刻不樂意了,剛要開口,主持就合掌道:“敢問這位施主尊姓大名?”
沐晚絲毫不介意玄妙告狀,看這主持眉眼慈祥,想必是個明事理的。
“在下沐晚,是凌少帥的妻子,這次前來同濟寺請佛,剛才匆忙間給靜修師太喂了藥,怕是把這位師父嚇壞了,在這里說聲對不起了。”她謙遜有禮,讓人生不出反感。
主持心里一驚,這位竟然就是凌少帥的妻子,督軍府的少夫人。
雖然她一直生活在翠云庵,可因為靜修的原因,她也經常讓人打探凌府的消息,然后裝做無意閑談時透露給靜修,她看得出來,靜修雖然一心向佛,可對兩個孩子始終牽掛,每每聽到關于凌府的事情都是十分專注。
如果傳言不假,這位少夫人刁鉆跋扈,性情暴躁,可謂是心狠手辣之輩。
沐晚見主持一直盯著自己,心下也多少猜到了什么,不過,她早就習慣了旁人這樣審視的目光,從前的那個自己,著實讓人歡喜不起來。
“主持。”一邊的小尼姑提醒了一聲,主持這才覺察到自己的失態,急忙干咳了一聲掩飾過去,轉臉又是輕笑了一下:“原來是沐施主。”
不管這位少夫人的性情如何,到底是凌家的人,她不好表現的太過于厭惡。
“請問沐施主剛才給靜修吃了什么藥?”那樣子又是焦急了起來。
“可以暫時緩解靜修師太的胸痛。”
除了映春,其他人都擺出一副不相信的姿態,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靜修這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每次發病都要痛得死去活來,就連圓治大師也是束手無策,她一個年紀輕輕的閨閣婦人,說這樣的話難免過于虛假了。
眾人雖然都懷著這樣的心思,可都維持著面子上的鎮定,直到那小尼姑歡喜的說道:“你們快看靜修師叔。”
靜修已經緩緩平靜了下來,一直抓著胸口的手也漸漸松開了,只是一張臉還是被浸在冷汗當中,小尼姑急忙給她擦汗。,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