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兒又說道:“老夫人,少帥,我們根本不知道三小姐的身份才做下這樣的錯事,還請老夫人和少帥手下留情。”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沐文柏還在極力為自己辯解,“他們血口噴人。”
老太太突然開口呵住了他:“你給我閉嘴。”
沐錦柔想替他說話,聽到老太太這一聲吼,也嚇得閉上了嘴巴。
“你……你……我竟然沒看出你是這樣的人,你竟然為了一已私念讓人調(diào)戲雪秋,想必那些謠言也是你讓人放出去的,好啊,好啊。”
“奶奶,我是被冤枉的……。”
“一個人冤枉你,兩個人冤枉你,這蹦出來一群人都是來冤枉你的?你真當(dāng)我老太太是老糊涂了嗎?”老太太閉了閉眼睛,頭痛欲裂。
沐錦柔要來扶她,卻被一把推開了,老太太臉色陰沉的看了她一眼:“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弟弟,虧你還說他積極進(jìn)取,前途無量,你自己好好看看,他是怎樣一副嘴臉。”
好弟弟?
胡三兒震驚的看向沐錦柔,又看了看沐晚,他的腦子里突然嗡了一聲,怎么回事,難道這位才是沐文柏的姐姐?
他好像是著了別人的圈套了。
“奶奶。”沐錦柔百口莫辯,立刻跪了下去,老太太何曾這樣嚴(yán)厲的同她說過話,那眼中的失望仿佛萬千尖針刺著她的心頭,她用了兩年多的時間在她心中建立起來的形象也有了裂痕,她現(xiàn)在哪能再開口替沐文柏求情,她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
老太太深吸了口氣,一只手揉著太陽穴,如果說沐文柏逼死少女一尸兩命,她還可以裝做若無其事,那他如此欺負(fù)算計雪秋,她豈能咽下這口氣,一種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憤怒讓老太太沉聲說道:“把沐文柏送回河圃讓沐家老爺發(fā)落,以后不準(zhǔn)再登凌家大門,至于你這個姐姐……從今天開始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踏出錦秀苑半步。”
沐錦柔心中一驚,讓她閉門思過,她怎么料理這府中的大小事情,到時候還不得讓沐晚占了先機(jī)。
她哭著低聲哀求:“錦柔知錯,全憑奶奶處置,只是錦柔不在奶奶身邊,還請妹妹多多照顧奶奶……。”
沐晚就知道她不會放過自己,她這是在提醒老太太,沐錦柔是沐文柏的姐姐,她也是啊,所以,老太太要是公平的話,就該兩個人一起罰,而不是只罰沐錦柔一個人。
老太太嘆了口氣:“沒一個讓我省心的,沐晚后天就要去同濟(jì)寺了,至于誰來照顧我,自有三姨太,我這個老太婆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沐錦柔不敢說話了,再說就是傻子了,而且沐晚去同濟(jì)寺要九十九天,她相信老太太再生氣,也不會禁足她九十九天的,只要她一自由,機(jī)會自然有的是。
“希堯,你覺得這三個人應(yīng)該怎么處置?”老太太看向凌慎行,他這個孫子一直沒怎么說話,但她知道,什么事都瞞不過他的眼睛。,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