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琛哥哥,你不能這么做!”慕容雪拉住顧霆琛的胳膊。顧霆琛蹙眉,不悅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這是我自己的決定。”于是,慕容雪只能怨憤地看向阮木兮。阮木兮收回目光,直接拿起了桌上的一杯香檳,眉眼含笑。“好了,既然顧總都答應要補償我了,那我就放心了,慕容小姐這么善良仁慈,應該也不會介意我在這里蹭一頓飯吧,畢竟,雖然我跟顧總做不成夫妻,但朋友還是有的做的,對嗎?”顧霆琛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饒有趣味地目光打量著阮木兮。“霆琛哥哥......”慕容雪用眼神求助。“她現在做什么,也影響不了我和你的婚禮。”聽到這句話,慕容雪才勉強作罷。此時,慕容安又得到了一筆投資資金,正和合作伙伴說笑著從樓上下來。看見阮木兮的時候,瞬間皺起了眉頭。“阮木兮,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慕容先生,好久不見啊。”阮木兮舉起酒杯示意,絲毫不受影響地輕抿了一口。剛才目睹了所有經過的一名老仆人這才俯在慕容安的耳邊說了剛才的經過。慕容安臉上帶著慍怒。本想開口趕人,可大庭廣眾之下不好破壞自己一家之主的形象。況且,既然顧霆琛都沒有說什么,他也不好冒險做出一些會引人爭議的事情。留阮木兮在這里,倒反而體現他們慕容家的大度。想到這里,慕容安居高臨下地瞥了阮木兮一眼。“你愿意待在這兒就待吧,反正,現在顧霆琛是不可能還會回到你身邊了。”阮木兮微笑點頭,“您說的是。”“哼!”慕容安拂袖離去。阮木兮眼波流轉,眼角余光落在還在跟賓客言笑晏晏的慕容雪身上。以及,正在慕容雪身邊的顧霆琛。似有所感,顧霆琛的目光也看向了這邊。阮木兮卻收回了目光。慕容雪在一眾夸贊恭維的聲音當中,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直到半個小時之后,才嬌聲向顧霆琛說了句自己想要回房補妝。實際上,不止是補妝,慕容雪還又特地換了一條禮服。在鏡子面前滿意地轉了一個圈,是跟阮木兮截然不同的白色衣服。“喏。”慕容雪把換下來的裙子扔給了現在一旁的那個年輕女仆。“把這件衣服拿去洗干凈,別洗壞了,這件衣服可是一百萬的價格,想想自己要幾輩子才能買得起吧。”“好的,小姐。”女仆恭敬地說著,捧著禮服走了出去。然后,來到了后院的洗濯間。四下無人,似乎只有蟲鳴聲,女仆臉上的柔弱可欺瞬間消失不見。扭頭,看向排還燈光璀璨的大廳方向,眼里是滔天的恨意。泄憤一般,把手里的禮服狠狠扔到了盆子里。閉了閉眼,平復了一下心情,又蹲下身,擠了一點洗衣液,皺著眉頭認真地搓洗起來。一直藏在暗處的一個纖細身影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聽到后面的腳步聲,年輕女仆渾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