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木兮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總裁辦。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里面傳來冷冷的聲音。“不是說了,暫時不要來打擾嗎?”換作平時,阮木兮一定不會打擾,但是她發現,這個聲音不是顧霆琛的,而是蘇承的。阮木兮心里一緊,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兩雙眼睛同時看向阮木兮。蘇承眼里閃過一絲心虛。此時的他正拿著針,另一只手拿著棉簽抵住顧霆琛露出的胳膊一點。像是剛剛打完針。顧霆琛坐在沙發上,也愣住了。“什么時候復發的,為什么要向我隱瞞?”阮木兮直接問。蘇承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撓了撓頭,低頭看看瓷磚,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逃避現實。阮木兮于是把眼神又轉到顧霆琛的身上。后者則默默地把擼上去的襯衫袖子放下來,動作優雅地扶平。半晌,才狀似不經意地回答。“只是有點頭疼而已,我又不是病入膏肓,沒必要這種小事都要對你說,我顧霆琛又不是什么弱不禁風的嬌花。”狹長的眸子,眼神透露著不悅,蹙眉睨向阮木兮。阮木兮現在的心情可不如顧霆琛這樣輕飄飄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擰著眉,上前直接把手心貼在了顧霆琛的額頭上。一般顧霆琛發病的前兆,就是體溫忽高忽低,心跳加速。顧霆琛也沒反抗,依舊坐在沙發上,雙手環胸,抬眼看著阮木兮。線條流暢的一雙眼睛向上看得時候,弧度優美得不可思議。阮木兮耳根有點發熱,忽然觸電似地收回手。“......那什么,我醫院還有一點事情,就先走了哈。”眼看氛圍越來越曖昧,蘇承摸了摸鼻子,打算默默退出。“不準走。”阮木兮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蘇承無奈地攤手,解釋。“是顧霆琛讓我不告訴你的,這可跟我沒關系啊。”“真的只是小毛病,本來就很有可能作為后遺癥伴隨一輩子,現在沒有表現出太嚴重的狀況,我們應該感到慶幸才是。”“蘇承說的是真的?”阮木兮的眼神帶著審視,像是非要從顧霆琛的眼睛里挖出點撒謊的端倪。伸出修長的手指,戳在阮木兮的額頭上,把人推離了自己一點距離。”嘶!”阮木兮吃痛地按住了自己的額頭,瞪向顧霆琛。后者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怎么,突然這么關心我,是這段時間閑得無聊,終于想起我來了?”阮木兮忽略掉顧霆琛的冷嘲熱諷。抿了抿唇。“這段時間,沈牡有沒有對你做過什么?”“哦?”顧霆琛的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你終于發現了?”“你知道?!”阮木兮看顧霆琛這毫不掩飾的了然模樣,愣住,質問:“你知道你為什么不早說?”“萬一,你認為我是在誣陷他,我又向誰去申冤呢?”顧霆琛嘲諷道。聽到這話,阮木兮居然想不出來反駁的話。因為,顧霆琛說的,好像不是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