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索的阮木兮并未注意到顧霆琛的異常。當然,顧霆琛也慶幸阮木兮沒有注意到他。因為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顧霆琛閉了閉眼,壓下突然而至的疼痛。“顧霆琛。”阮木兮忽然扭頭,看向顧霆琛。“你可以,幫我找一個人嗎?”“誰?”顧霆琛審視她。語氣頗有些無奈,“女的。”“阮鳳玲。”“好。”阮木兮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一名女侍者笑容的得體地笑著。“阮小姐,總統有要事相商。”來到辦公室,正看見傅嚴觀站起身,笑著跟任常廉告別。“......好,既然任總統也是這么想的,那我也放心了。”阮木兮禮貌性地頷首。“傅總統。”傅嚴觀點了點頭,走了出去,順便關上了門。她這次參與歡迎儀式,估計也是任常廉的要求。而她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現在活躍在云國和華國的不斷擴大的眾合同盟成員。“任總統,我先說自己的底線吧,以免浪費彼此的時間。”阮木兮直接說道。“第一,若非必要,我不會讓我同盟任何一個成員陷入戰爭。”“第二,我不會用損害別人的方式來獲取利益。”任常廉露出一種成年人看小孩子一般的眼神。“年輕人,你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過于幼稚了嗎?”“或許吧。”阮木兮眼中的堅定沒有任何變化。任常廉的眼眸微瞇。兩人對峙了一會兒,任常廉收回了目光,拿起桌字子上的茶水,輕啜了一口。舉手投足間都是上位者的凌然之氣。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直到一路走來到現在,阮木兮越來越確認。人是不會放棄自己的既得利益的,特別是這種一出生就是貴族的掌權者。從小時候被人仆人伺候長大開始,所接觸的環境決定了他未來會繼承自己父親的衣缽,金錢和權利就是他們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在思索之間,阮木兮的心中竄過一個設想。但這個想法只是一晃而過,很快被自己否決了。因為她始終覺得太過于極端。“這世界上最緊密的關系,你知道是什么嗎?”任常廉忽然問道。“利益。”阮木兮回答。很顯然,這個回答沒有令任常廉失望。毒蛇一般地眸子嘲諷似地盯著阮木兮。“你以為,自己發展這么多成員就能夠讓我們這群上層人妥協?世世代代積累下來的財富與人脈,甚至,現在財閥貴族只需要控制一下糧食價格,你幸幸苦苦花費這么長時間建立起來的眾和同盟,瞬間就能土崩瓦解。”“您說的對。”這個后果,阮木兮早就想到了,不過......“可為什么,他們并沒有利用這個方法呢?”任常廉看著阮木兮透亮的但不缺睿智的眸子,眼中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