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總統(tǒng)府的后門的一個小巷子里等了幾個小時,然后,我看見幾個戴著黑色口罩的人抬著一些被黑布包裹的東西來了。”于吉認識彭回,見到他之后,用眼神示意,其余幾個人依舊還戴著。他當時也是戴著口罩。大概是怕被認出來,當時的幾個人也沒說話,只用手勢交流。當時的彭回問是什么東西,于吉只是皺著眉頭告訴他別多問。現(xiàn)在看來,應該就是被盜取出來的炸彈了。......不過,真的就只有炸藥嗎?這一路出來,要經過多少關卡?而這些人,就這么毫發(fā)未損,甚至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地離開了?實在太過于荒謬。“你們是在哪里下的車,你看見他們把貨物卸到什么地方去了?”彭回看了阮木兮一眼。即便阮木兮承諾會保護他,他依然還是有點懼怕。看起來難以啟齒。阮木兮并未急著逼問。因為她知道,此時的彭回,并沒有選擇。踟躕了幾秒,彭回悶悶地吐出兩個字。“德賢路。”阮木兮兀自嗤笑了一下。還真是裝都懶得裝了。德賢路,貴族的別墅區(qū),里面住了大部分的zhengfu高官。當然,還有南宮,夏,白三大世家的人。之后,彭回開始說明當時貨物被人搬走的種種細節(jié)。“我記得當時除了我和于吉之外,還有四個人,他們抬著東西搬進去以后,好像還有幾個人接應他們,但是,他們腰間都有槍,我沒敢靠近,然后于吉的電話響了,好是是他女朋友打過來的,我聽見他說什么干完這票就不干了,讓她乖乖睡覺不要擔心什么的。”意識到這個細節(jié)實在無關緊要,彭回沒再多說,直接跳到自己跟于吉分開之后。“他拿到錢之后就分給了我兩千萬,我還了一部分賭債,后來,我就只在賭場見過他一面,就沒再看見他人了,結果......”“等等。”阮木兮忽然打斷他。從剛才開始就在思考的阮木兮忽然抓到了一根若有若無的絲線。就像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忽然纏上來的一根蜘蛛絲。有點不對勁,她得靜下心來仔細地想才能看得清楚。彭回不再說話,覷著阮木兮眉宇間的冥思苦想,很配合地等待著阮木兮的下文。明明家里只有一個老人了,但是化妝鏡卻非常精致,而且還有一個嶄新的流行款的包。當時的阮木兮并未很在意。既然是給了彭回兩千萬,可為什么于吉的賭債并沒有還上,而且自己死了之后還被人上門催債?可如果她的猜測是正確的,那為什么于吉的母親卻什么也沒說。說是隱瞞,但更像是是絲毫不知情的樣子。“......你剛才說于吉的這個女朋友,她現(xiàn)在在哪里,你知道嗎?”沒想到的是,彭回直接搖了搖頭。怕漏掉了什么細節(jié),又皺著眉頭拼命地想了想。“我,真的沒見過,我從來沒看見過他帶什么女朋友出來,但是我經常看見他抱著手機聊天,還笑的很燦爛,應該是,在跟喜歡的人聊天吧。”“可能是......網(wǎng)戀?”彭回猜測。他跟于吉是合作關系,成為賭友的也不是因為性格共鳴,而是互相討論怎么樣出老千才不會被發(fā)現(xiàn)。相當于互相安慰,他們不可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