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baozha是在市區發生的,死傷人數現在都還沒有得到妥善安置。每一個角落的苦難都在昭示著財閥世家的罪惡。“肅靜!”審判官猛一敲法錘。現場安靜了一點。“被告,你們有什么想說的嗎?”南宮老爺子站了許久,腿有點打顫,太陽穴突突的,感覺像是高血壓要發作。抬起手晃了晃,表示身體不舒服,拒絕回答。其余兩個白家和夏家的兩個繼承人,硬著頭皮辯解:“就算碎片是來自武器庫又怎么樣,怎么證明是我們做的?”“沒錯,這是誣陷!就聽證人的一面之詞,再加上這些物證只能說明有人動用過武器庫,但我們不是那個人,你在顛倒黑白!”張律師忽然站起身,看著手上的證詞,看向阮木兮,語氣平靜。“我的當事人說的對,他們當時沒有在A市,而且沒有任何交易證據說明是他們的指使。”兩人臉上露出笑意,看向阮木兮的眼神里充滿了挑釁。阮木兮唇角勾起,有些詭異。“既然這樣,就只能從源頭查起了,武器類的東西要出庫一定會經過各方面的審核,從管理者一步步審核到總統府,最后再由總統來簽字,只要一步步地查上去,看是哪一步出了問題就可以了。”話說的多么簡單。可華國一個小小的法庭怎么可能有這個能力去查總統府?“阮木兮,你瘋了是不是,總統府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查就能查的地方嗎?!”陪審團的一名精英氣得簡直快要跳起來。此刻,不止是精英,還有平民代表,臉色都變了。無論華國的財閥怎樣罪惡,但對這片土地的感情卻都是一樣的。就像沒有一個人不會承認自己是一個人,就像名字,從出生開始,就伴隨在血液當中。而總統府,就像是華國的名字,所有人內心的形象是圣潔的殿堂。他們針對的是財閥,不是這個國家,不是這片連亙了三千年的土地。“阮統領......”后面有一個平民代表舉了舉手。阮木兮記得二十四市區每個代表的名字。淺笑頷首:“胡代表,您請說。”胡代表站起來,抿了抿唇,看阮木兮的眼神猶豫,但堅定。躊躇了幾秒,說道:“很抱歉,我不同意搜查總統府。”此話一出,坐在其上的審判官臉上得意起來,包括被告席的三個人,還有精英陪審團。“阮小姐,現在連你的人都偏向我們這一邊了,就算你堅持要進入總統府搜查,我敢說,華國的所有平民也不會答應的。”阮木兮卻沒有任何慌亂,眼神依舊平靜。不緊不慢,一字一句道:“你恐怕沒搞清楚內在的邏輯。”“幾百年前,財閥割據,各自為政,在動蕩不安的局勢下,當時的狀元郎傅言疏帶領萬萬民眾建立臨時zhengfu,收繳所有武器統一管理,結束了戰火。”“這是華國發展繁榮的起點,幾百年后的現在,安定府變成了總統府,......或許,變化的不止是它的名字,還有它的內核。”阮木兮眸色一深,聲音帶著一絲惋惜。現場鴉雀無聲,幾百雙眼睛看著阮木兮,情緒不一。“現在,總統下的命令都要看財閥的臉色,內部貪污腐敗。”“這樣的總統府,早就失去了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