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區別,不過......“但我可以讓她永遠開不了口。”秦柏淵不置可否,只問:“什么時候能夠進入華國?”沈牡回答:“現在整個華國的交通都有顧霆琛的人在守著,唯一的機會就是開庭的時候。”電話那頭沉吟了一會兒。“好。”秦柏淵掛斷。因為總統任常廉不在,整個華國沒有了主事的人,好像一時間陷入了某種瘋狂。積壓了許久的民怨一時間爆發。許多人自發組織起來,逼迫zhengfu早日開庭,讓被捕的三個財閥世家繼承人為自己動用國庫武器的行為付出代價。甚至有網紅蹭熱度特意去被炸掉的地區直播,被波及到的周圍民眾甚至連一個像樣的病房都沒有。因為受傷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隨之而來的,民眾對于眾和同盟的呼聲遠來越高,甚至連總統府的某些政治官員也開始動搖。三個繼承人都被抓了,很難保證他們這些為財閥洗地的傀儡會不會有一天被清算。萬一有這一天,等華國顛覆的時候,他們就得背負千古的罵名。阮木兮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還能收到學校的邀約。自從她在《財經大眾》上說完那些話之后,學校就恨不得把她給除名。就連自己那些榮譽墻上的照片都給扣掉了,甚至還刪除了她的學籍。結果現在,校長居然親自寫信要她去作開學典禮的演講?仔細想來,這應該是那些zhengfu官員采取的一些示好手段。既然是好意,那不但是心領,還要身領才是。阮木兮當即給自己曾經的指導員發去一封郵件。是給校長的。開頭一番寒暄客套,并在末尾表示自己一定準時到。宣淼等人知道以后,很興奮,表示一定要去阮木兮的母校看看。他們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學府能夠培養出阮姐這樣敢于說真話的人。阮木兮只想說,恐怕要讓他們失望了。到了學校之后,排場極大。三米寬的紅綢從大會堂一直鋪到校門口。禮儀隊站成兩排,身高一致,面上都帶著微笑,笑容標準。校長親自出來迎接。就算是總統來到這里,也不過如此了吧?她只不過是受邀來這兒作一次簡單的演講。可這現場現場氛圍太過浮夸,又是禮炮又是鼓掌歡迎,好像她是一位凱旋的將軍。原諒她享受不來這種優待。只覺得諷刺。現在外面兵荒馬亂,而這里居然還有閑錢鋪張浪費。高跟鞋落到柔軟的紅毯上。校長微笑著迎接上來。最重要的是,許優優居然也上來了。“阮木兮,歡迎你回到母校。”阮木兮跟校長握手。許優優紅著眼眶。“阮阮,你可算舍得回來看一眼了,我們實在是太想你了!”說著就要上來擁抱阮木兮。公共場合,就算是出于為對方的面子著想,阮木兮也不會表現得太過明顯。可想起許優優之前的所作所為,阮木兮實在不想跟她接觸。閃身一避。許優優撲了個空。場面尷尬。許優優收回手,繼續保持著笑容。“阮阮,我帶你去大會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