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木兮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與此同時,顧氏。林睿生在收到消息之后,趕緊來到了公司,給顧霆琛說明了這件事。結果,顧霆琛似乎根本毫不在意。悠閑地把文件翻過一頁,甚至唇角還掛著笑。林睿生懷疑他腦子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你還有心思工作?你知不知道秦柏淵的身上掌握著那兩味藥的原料,現在還沒拷問出來他就莫名其妙地越獄了,著其中一定有什么內幕,否則他不可能么簡單就能夠越獄,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顧霆琛掀起眼簾看他,終于舍得投去一眼。“你也知道阮木兮在幫我找藥?”什么?這牛唇不對馬嘴的回答,讓林睿生皺起了眉頭。這不是廢話嗎,誰不知道?還有,這是他話的重點嗎?顧霆琛背靠在真皮轉椅上,長腿交疊,無奈輕嘆。“這個女人啊,一旦愛上一個男人,就會變得這么盲目。”林睿生:“......”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林睿生覺得自己的擔心是不是多余了的時候。顧霆琛終于說到了重點。“不管是誰幫助他逃出來的,總之,他一定會來云國,港口,機場,以及販賣人口的黑市,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查。”“行,明白了。”眼看林睿生還杵在那里猶猶豫豫的要走不走的模樣,顧霆琛劍眉輕蹙。“有什么事,就快說,別在這里礙眼。”踟躕了半天,林睿生謹慎開口。“我說......你真的要幫阮木兮對付財閥世家嗎?”顧霆琛似乎頓了一下。而后,看向林睿生,狹長的眸子泄出舍我其誰的戰意,聲音低沉。“有何不可?”林睿生眼神復雜,有些頭疼地扶額。本想說些勸解的話吧......可是他心里知道,顧霆琛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更改不了。顧霆琛知道林睿生的顧慮。可他顯然并不在乎。語氣悠悠,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如何。“勸你還是別抱著僥幸心理,現在華國的形式,你想要脫離這張利益網,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有可能......”顧霆琛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氣息。“我也不會允許。”林睿生不禁自嘲一笑,無奈地攤了攤手。“這么說,我是必須得上你這條賊船不可了?”顧霆琛用犀利的,審視的,如鷹似狼的眼神回答他。得,那他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其實,林睿生的這個決定并不是臨時的。這段時間,他跟那些個頂級財閥世家的人相處之后,愈發覺得,比起那些人格低下,心理變態的財閥來說,顧霆琛簡直正常太多了。雖然手段狠,但對于自己的合作伙伴,從來不吝嗇資源。當然,前提是你能夠給他帶來巨大的利益。萬一背叛的話......林睿生想起那些人的下場,不禁冒了層冷汗。所以,比起當顧霆琛的敵人,林睿生還是更愿意當他的伙伴。上流,金錢,欲望,權利,這些東西,他得趟過一層層腐臭泥潭才能擠得進去。林睿生不覺得自己是個多么有良知的資本家,但是,他還是想走一條相對來說光明的道路。晚上十點,阮木兮回到了別墅。一進門,腰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撈了過去。熟悉的氣息鋪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