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琛的眼神狠狠地看著阮木兮。心里有種無力感,就像現在周圍不斷向下垮塌的土地。他什么也控制不了?!翱熳甙?,秦柏淵很快就會追上來了,先找個隱蔽的地方,我們再吵也不遲?!比钅举饫欥⊥白?。前面有一個亂石堆,地表看起來很堅硬,即便是在這么大的baozha中也屹立不倒,幾乎沒有什么石頭掉下來。兩個人走進去,一股陰森森的死氣撲面而來。定睛一看,阮木兮不禁瞪大了眼睛。白骨,到處都是白骨。而且,不是成年人的白骨,是小孩子的白骨。不僅如此,空氣中還浮動著一陣陣異香。阮木兮警鈴大作,立馬伸手捂住了顧霆琛的鼻子?!皠e聞!”顧霆琛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盡量用嘴呼吸。阮木兮蹲下,仔細觀察著這些小小的白骨。每個頭骨的眉心中間都被開了一個大洞,骨頭上沾著黑色的漿狀物。香味,就是這些漿狀物上面傳來的。阮木兮的眉頭越擰越緊?!邦欥。钅举??!焙鋈?,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秦柏淵的聲音。阮木兮拉著顧霆琛躲在暗處,小心觀察著外面。秦柏淵在一眾藥師的簇擁下來到這里,朝著里面大聲地說著?!澳銈儾皇且恢毕胍S嗟哪俏端巻?,這里的白骨,就是那兩味藥的主要原料?!惫?.....在觀察了這些白骨之后,阮木兮差不多就已經猜出來了。那些非人類的實驗用的都是十幾歲的孩子做的實驗,那么能救顧霆琛的解藥,又怎么可能是干凈的??墒牵钅举鉀]想到,解藥居然是用幾個月大的嬰兒煉制的,這實在太過滅絕人性。顧霆琛盯著地上那些像是被垃圾扔掉的白骨,心里犯起來一股惡心感。纖細的手指默默地摩挲著袖管里那支針劑,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外面秦柏淵的聲音再次響起,暗藏著一絲瘋狂?!斑@就是秦氏一脈最深處的秘密。”“遺傳病,以毒攻毒的解藥。”“必須要用出生八個月以上的女嬰和男嬰,打通腦袋后,浸泡在藥材里,一個月之后,再跟其它藥物殘渣拿出來。”“這女嬰和男嬰,必須是秦氏一脈的孩子,當然,最有效的,還是直系親屬的骨血,只有這樣,制造出來的藥才不會有后遺癥。”阮木兮情不自禁地聯想那個場景,只覺得惡心至極。原來,當初秦柏淵偷偷把妹妹帶出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怕自己的妹被當做煉藥的工具。忽然,對講機里傳來沈牡的聲音?!叭钊?,我們現在就在外面,到處都是秦柏淵的人,我們沒法進去?!比钅举庹f道:“好,那你們在外面看著秦柏淵,萬一秦柏淵有什么動作,立刻溝通?!薄昂?!”“所以,你想說什么?”阮木兮聲音冷冷的。秦柏淵笑容詭異,“我的意思就是,救顧霆琛的代價,要么就是你和他生下一個孩子來煉藥?!薄拔抑滥銈円欢ú粫x擇這么做,所以,你們還有第二個選擇,我手里的解藥?!鳖欥∪滩蛔±湫??!皬谋举|上來說,有區別嗎?”總之都是用小孩子的血肉來煉制的。阮木兮不相信顧霆琛能夠心無旁騖地使用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