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在當時引起了軒然大波。但是,就跟阮木兮的情況一樣,不到半個小時,這名記者爆料的賬號就就注銷了。第二天,甚至出了通告,說某某涉嫌造謠傳播,現在已經被吊銷了記者證,并判刑五年。三個月之后,監(jiān)獄傳來消息,這名記者畏罪zisha,把吃飯的叉子捅進了自己的喉嚨。雖然心里感到有一絲惋惜,但是阮木兮并未放在心上。現在想來,細思恐極。怪不得秦柏淵能夠在那么短的時間之內聯合華國的其余財閥。秦柏淵的藥已經成了各大財閥的剛需,所以讓各大財閥不得不站在他這一邊。不對......難道是?!心里像是突然被刀子剜了一下。一種巨大的恐懼襲上心頭。“阮姐,你怎么了?”看阮木兮突然停下腳步,周平感到有一絲奇怪。于是壓低了聲音,一邊警惕地注意著周圍的正各自做事的人。“......沒什么,希望是我想錯了。”阮木兮回過神,但是眉宇間依舊是躊躇不安的。努力控制身體里那激蕩的情緒,阮木兮正了正聲音。“走吧,看他們究竟想把這些人帶到哪里去。”很快,阮木兮發(fā)現前面的路在裝飾上愈加華麗,不知不覺,他們已經深入建筑群的心臟處。這里的氛圍讓人感受到,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阮木兮和周平被門口的守衛(wèi)攔在了外面。兩人只得停下腳步,恭恭敬敬地把推車轉交給里面接應的人,甚至不敢多待一秒,直接轉身離去。聲后傳來那群孩子無助的哭喊。最終還是被人拉進去,聲音越來也遠,直到再也聽不見。但相反的,阮木兮的心臟卻跳得越來越快。“絕對不能讓他們繼續(xù)這樣下去。”周平的眼神跟阮木兮一樣憤恨。“可是我們現在只有區(qū)區(qū)幾個人,根本就阻止不了他們。”阮木兮想了想,用影藏在耳麥中的微型對講機聯系尹念瓷和沈牡。“你們那邊怎么樣了?”沒料到的事,尹念瓷那邊竟然傳來了一股憋笑聲。“咱們這條路好像是這群人住的地方,剛巧看見一男一女滾上船,沈牡那張臉當場就綠了,哈哈哈。”此時,沈牡走在尹念瓷的前面,一臉不悅,忽然,他在一個房間門口站定。里面的傳出來一股異香,沈牡驚奇的發(fā)覺這種香他好像在阮木兮的身上也聞到過。鬼使神差的,他推開了門。尹念瓷正跟阮木兮說著剛才沈牡的窘態(tài),結果一回過頭,發(fā)現沈牡居然不見了。只有一扇房間的門是打開的。“好了,阮姐,我不先不跟你說了!”那邊的尹念瓷匆匆關掉了通訊器。阮木兮覺得有點奇怪。但并未在意。“既然往左邊是住宅區(qū),那么可以肯定我們這里就是研究中心了。”阮木兮沉吟著。那兩味藥就只有秦氏一脈有。秦柏淵要么放在防衛(wèi)最嚴密的實驗室,或者可能放在自己認為最危險卻又最安全的地方。究竟怎樣進去呢?阮木兮兀自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