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任開疆會把那兩個人折磨成那個樣子后當場殺掉,是怕他們告訴所有人是任開疆吩咐他們這么做的。死無對證,還可以震懾所有人。就算他們現在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而更有可能被當做是刻意誣陷。畢竟他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自己說的就是真的。當時陳老想讓阮木兮做討伐軍的指揮官,也是不想把這K辛苦組織起來的這三萬人交給仇人任開疆。阮木兮沉默半晌。“我不知道您是這個意思,很抱歉。”可就算阮木兮得知了這個真相,答應了陳老,任開疆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反而,會比現在更加忌憚阮木兮。這樣一來,阮木兮反而覺得這是一個優勢。任開疆讓討伐軍去打頭陣,現在人數削減到了只剩下一萬多人,任開疆也算是安心了。現在,任開疆的注意力應該全在云國總統府的身上。阮木兮想了想,對陳老說道:“陳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還K一個公道。”畢竟自己這條命是K所救的,自己不能讓K死不瞑目。“好,那就拜托你了,任開疆根本毫無仁義可言,就算到時候他取代了任常廉,底層民眾照樣還是會生活在水深火熱的境地當中,指揮官的愿望從來不是這樣的!”“好,我一定辦到。”阮木兮鄭重地點了點頭。在場除了陳老之外,還有幾個小組長,都表示會支持阮木兮的一切行動。這次會面非常的隱秘,阮木兮刻意避開了任開疆的眼線,裝作若無其事地從更衣間出來。陳老等人已經偷偷從后門溜出去了。任開疆疑心重,說是讓保鏢保護阮木兮的安全,實際上就是監視而已。出來后不久,阮木兮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任開疆的助理打來的。“請。”阮木兮來到辦公室,助理態度恭敬地打開門。里面只有任開疆一個人。阮木兮大概知道任開疆有什么事了。為了節省時間,開門見山。“我對指揮官這個位置沒有絲毫的興趣,我定那條規矩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保護那些無辜的平民。”任開疆眼眸微瞇,看向阮木兮,帶著一絲危險。“阮統領,這是在戰爭當中,自古以來,底層人除了用來收割,就再也沒有別的用處,你保護他們這些沒有任何能力可言的廢物,究竟有什么意義呢?”阮木兮不禁冷笑了一下。“任首領,你不覺得這個說法有些好笑嗎,沒有人生來就是貴族,如果這些人擁有跟貴族一樣的資源,他們的能力不一定就差勁。”任開疆自始至終還是貴族出生,即便落魄了,心里根深蒂固的階級觀念還是不會改變。“所以,阮統領的意思是,對待這些人要向對待貴族一樣對待他們嗎?”阮木兮皺著眉頭。“沒有人本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