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等了半天的秦以明,見金三還不來,陰著一張臉下樓。結果,就看見了阮木兮和沈牡正擋在金三面前。“原來是阮姐姐啊。”金三的態度緩和下來,清朗的聲音透著一股稚氣,露出兩顆小虎牙,甚至還點可愛。可阮木兮知道,這只是秦以明的偽裝,實際上,內里藏著一只惡心的魔鬼。“帶進去。”秦以明眼里閃過一絲戾氣。金三直接敲暈了那個掙扎的女孩兒。居然還不死心,阮木兮的眉頭深深蹙起。“我說了,把她放下!”“阮姐姐啊。”秦以明笑吟吟地擋在阮木兮的面前。“這些任都是從貧民窟生出來的腌臜,我給她機會讓她為科技,為醫藥作貢獻,這恐怕是她這輩子最有價值的時候了。”“難道你不覺得,她應該為此而感到榮幸嗎?”阮木兮不為所動。“別人的價值不由你來決定。”“如果現在不放過她,那我們現在就可以找到你父親,再找任首領,讓他來決定。”先不說秦柏淵會不會管他的事情,就算把兩個人湊齊了,首先,任開疆不愿意得罪阮木兮,一定會讓秦柏淵來做決定。而秦柏淵,也根本不會偏向他。因為除了他之外,秦柏淵還有四個兒子。僵持了沒多久,秦以明還是讓金三放了那個女孩兒。不拿人來試藥,僅靠在動物身上獲得的數據,一定會拖慢實驗進度。“阮姐姐,你總是針對我們秦氏一脈,很難不讓人懷疑,你對我們是有什么偏見,難道這就是你們眾和同盟所說的平等嗎?”阮木兮不受他的桎梏,面不改色地回答。“你們秦氏一族的醫藥學是用來救人的,而不是用來控制的人的,這難道就是你們祖訓所說的‘懸壺濟世’?”“我知道,醫學實驗總要有實驗品,但這個試驗品無論如何都不能是人,這應當是是醫藥世家約定俗成的規矩,任何行為,都應該得到限制。”蘇承也是研究醫學的,阮木兮曾經聽他說過這個規矩。之所以有這條原則,是為了體現醫學是為人服務的宗旨,如果今天用人來做實驗,那么人人都會自危。是不是沒權沒勢的人,到時候被偷偷綁去做實驗都是合理的?那樣的話,這個世界,未免也太瘋狂了。秦以明咬了咬牙。現在秦氏一脈的人就是在制造能夠控制普通人的藥物,如果給上流世家都用上這種藥,那么奪取云國所有的政權就不費吹灰之力了。偏偏阮木兮處處針對,每篇調查報告都在強調不能用威脅,逼迫的方法,還拿千年前毒控制人的事情來舉例子。這根本就是在刻意針對。甚至已經有不少高層被打動,主動去找任開疆說明這件事,希望重新考慮用毒的這個方法。“秦少爺還有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說完,阮木兮朝著外面走去。“秦哥哥。”突然,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跑了過來。劉文馨聲音甜甜的跑近,看見阮木兮,明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