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丫鬟也在場,她毫無遲疑地回道:“小姐,今年是策朝天祈三年。”天祈三年!我怔住,對我來說不過一朝夢醒,猶在昨日。卻原來距離我死亡,已經過去兩年了!第11章距離我醒來,已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我不動聲色拿到了所有我想要的信息?!案谀闵磉呥@么多年,到底不算一無長進。”我低聲呢喃。丫鬟黃鸝好奇詢問:“小姐,你在跟誰說話?”我微笑著搖搖頭,溫聲道:“黃鸝,有些起風了,去幫我拿件大氅好嗎?”黃鸝一呆,稚嫩臉蛋飄上些緋紅,隨后飛快地跑走了。我聽見她嘴里還嘟囔著:“小姐溫柔起來原來是這樣的……”我無奈失笑。黃鸝是個如名字一般活潑的小丫頭,我許多事都是通過套她的話知曉。我父親溫云海,江南最富庶之地揚州城中的首富。我母親沈凝眉,何序朝五大望族之一的清河沈氏嫡長女。而我,溫如瑤,年方十八,名冠揚州城的首富家紈绔嫡女,寵得無法無天。我下面還有個十五歲的弟弟是當世大儒季清臣老先生的關門弟子,正在清源山學習。有我前世創建商會之名,本朝并無什么商人最低賤的說法。因此溫如瑤這身份,在揚州可以說是一等一的貴女。8但想到我現在這個身體干的事,我忍不住嘆了口氣。腦海中只閃過四個大字——荒唐至極。這身體的原主根本不是什么偶感風寒重病不醒,而是去逛南風館惹出來的禍。策朝民風開放。南風館,諧音男風,顧名思義便是男子青樓。這溫如瑤不僅去逛,還一擲千金登上了那男花魁的畫舫。不知誰將這消息透露給了溫云海,他急火攻心去抓人,這溫如瑤聽聞自家老爹來了,竟慌不擇路跳船,撈上來后便重病一場,人都幾乎沒了。難怪那天溫如海看我隱有愧色。我無奈至極,我一把年紀魂穿到一個小姑娘的身體就算了,還是個這般叛逆的孩子。又想起梳妝臺上那些五顏六色的脂粉,據說溫如瑤